秦姨娘滿意的點了點頭,卻見冷逸一直未說話,好似坐著在發(fā)呆,皺著眉頭問道:“逸兒,你有沒有聽到娘親說的話?”
“啊?嗯。”冷逸回過神來,胡亂應(yīng)了一聲。他還在想昭雪,為什么這么美的人會是他的妹妹,要是她不是他的妹妹,他就可以娶了她做妻子。不過,既然娘親想要除了她,定是要弄死她,說不定在弄死她之前,自己可以嘗一下她的味道,想著,臉上露出淫邪的笑意。
秦姨娘恨鐵不成剛的瞧著他,無奈的道:“好了,別再胡思亂想了,你爹爹的五個兒女中,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了,你怎么就不能想想,如何討得你父親的歡心,天天想些有的沒的,真是氣死我了。”
“娘,不是有你在嗎,還有孩兒想什么呀,孩兒知道娘會為我和妹妹做好一切事情的。”冷逸站起身,討好的扶住秦姨娘的另一邊,嘻皮笑臉的說道。
秦姨娘無奈一笑,道:“你要是能這么討好你父親就好了,好了,走罷,晚了就不好了。”
三人便往正廳走去了,到正廳時,其余的人都是坐好了,早膳也是擺上了,只等這秦姨娘三人。
老太太臉色不郁的瞧了眼秦姨娘,指了指位置道:“快些坐下吃罷。”
秦姨娘一笑,稍稍屈了屈身道:“妙欣方才肚子有些不舒服,便歇了一會,來晚了,耽擱了大家用膳,妙欣向大家陪不是。”
老太太不郁的臉色消散了些,道:“肚子不舒服也不能怪你,用完了膳就請穆大夫好好為你瞧瞧,開些安胎的藥。”
“是,老太太。”秦姨娘笑著應(yīng)道,頗有些得意的瞧了眼正站在冷老太爺,冷老太太后面等著為兩老布菜的安姨娘與沈姨娘,緩緩的入了坐,本來她也是應(yīng)該要站著為老爺布菜,現(xiàn)在她的肚子爭氣,又有了孩子,便可以入坐用膳了。
安姨娘著實被秦姨娘的眼神氣到了,卻是奈她不得,只得咬著牙。
沈姨娘卻是一點表情也沒有,靜靜的站在一邊,似還在為昭雪今日對她的態(tài)度而感到疑惑。
待大家都坐好了,冷老太爺與冷老太太先是拿了筷子,吩咐大家吃了起來。
昭雪靜靜的用著膳,腦中卻是細細的想著前世的事。用過早膳舅舅便會召她入宮,與她商議她的及笄之禮。她回冷府的途中,蕭云辰便會半路截住她,與她說蕭云寒何時去冷府提親。
這兩件事都極為重要,今世她定不會重蹈覆轍,蕭云辰如此負心薄情之人,她定不會再嫁于他。只是前世舅舅如何會駕崩,蕭云寒如何會繼承皇位一事她還未弄明白,蕭云辰……她想,暫時還不能撕破臉皮。
心中盤算著,眼光卻還在打量著冷府的眾人,前世她所記得的主要事情涌上心頭……祖父在二年后便會臥床不起。
祖母在祖父臥床不起后,不知遇到了何事,在安楓院內(nèi)建起了佛堂,搬進了佛堂起潛心念經(jīng)拜佛了。
父親一年后會在外養(yǎng)一個外室,繼而被秦姨娘發(fā)現(xiàn),大鬧了一場后,將那外室打發(fā)了。
秦姨娘,三個月后,在自己嫁于蕭云辰前十天,假意被自己所撞,繼而流產(chǎn),雖然沒令自己受到自己處罰,卻是令自己背上了謀殺未出生的庶弟這一罪名,還讓舅舅在百姓面前失了幾分威信,因為舅舅包庇了她這個“殺人兇手”。
安姨娘……倒未有何特殊的事情,只是一直被秦姨娘打壓著,對秦姨娘多有不服。
沈姨娘的父親在二年后便做了官,御史,因此事沈姨娘多了父親的幾分寵愛。
冷逸,經(jīng)常流連于青樓之地,因此十分不得父親歡心,也是一事無成。
冷玥好似對鎮(zhèn)國大將軍蕭云寒有心,在自己嫁至鎮(zhèn)國府后,雖不受自己歡迎,仍經(jīng)常往鎮(zhèn)國府跑。
冷鈺和冷玥同歲,只比冷玥晚出生二個月,明年及笄后嫁給了南宮世家的公子。
還有一位冷彥,沈姨娘的兒子,冷府最小的孩子,十分得祖父,祖母,父親的喜愛,二年多后回府。
一頓早膳很快便用完了,正好,皇上的傳召也來了。
“郡主,皇上請郡主進宮,有事與郡主商議。”一位公公走進正廳,也未向其他人行禮,直接走到昭雪身邊,屈著身子道。
他便是當今圣上慕容淵身邊最為信任的李公公,一般大臣見了李公公都是要給上他三分薄面。
昭雪點頭,站起身朝著冷老太爺,冷老太太,冷傲行了禮:“祖父,祖母,父親,昭雪先行告退了。”
昭雪的這番動作令李公公傻了眼,卻是令那三人十分滿意,冷傲冷漠的臉上微微帶了絲滿意的笑容,點頭道:“昭雪快去罷,莫讓圣上久等了。”
“是。”昭雪應(yīng)了聲,帶著江奶娘便向正廳外走去了。
江奶娘對今日昭雪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臉上也是滿滿的欣慰。
李公公愣了一會,待昭雪走出了正廳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撥腿追了上去。只是心中萬分狐疑,郡主今個怎么如此奇怪?難道是在冷家受了委屈,不行,他得和皇上稟報一下,萬不能讓郡主受了委屈。
到了冷府外面,已是有皇宮的馬車等著了,侍衛(wèi)見昭雪出來,急忙放了矮凳。
昭雪踩著矮凳上了馬車,江奶娘亦是跟著進了馬車,李公公坐到了車轅上。
馬車朝著皇宮緩緩的駛?cè)チ耍R車內(nèi),江奶娘帶著笑意的瞧著昭雪,道:“郡主真是懂事了。”
昭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想了想道:“奶娘,昭雪想讓你幫昭雪找個人。”
“找個人?郡主要找何人?”江奶娘有些疑惑。
“是一個丫環(huán),我只知她叫做小嬋。”昭雪想起小嬋,心中有些愧疚,前世若不是因為她,小嬋也不會慘死。
江奶娘皺了皺眉頭,繼而問道:“郡主何時認識一個叫小嬋的丫環(huán)?還有郡主可知她在哪里?只知喚做小嬋,如此大的京城怕是很難找到。”
昭雪不知該如何與江奶娘說,她重生一事若是告訴奶娘,不知奶娘會做何反應(yīng),想了想,便道:“奶娘,昭雪昏迷期間做了一個很是怪異的夢,夢中這個喚做小嬋的丫環(huán)為保護昭雪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