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重生之太后不良
- 小五夜
- 3441字
- 2019-01-17 16:02:19
正說著,青玉匆匆忙忙的進殿來,激動的說:“娘娘,少將軍來了,在殿外。”
“快請他們進來!”蕭貴妃一彈而起,急步迎向殿外。
宋辰星無法抑制的手心又開始出冷汗,云冉低聲詢問道:“主子,這怎么辦,蕭貴妃好像忘記咱們在了,是不是應當回避一下。”
“別慌,先等等看,又不是沒見過,等蕭貴妃進來再說,別小家子氣。”宋辰星搖搖頭。
蕭貴妃很快陪著蕭墨池進來了,那張臉毫無征兆的撞進宋辰星的眼里,冷漠、面無表情的,五官像畫中一般,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缺,濃重不失端莊,真應了他的名字,墨池墨池,如墨如池!這回蕭墨池沒穿鎧甲,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錦袍,上面密密繡的銀絲暗花,看著又精致又低調。他垂著眼睛,側頭同蕭貴妃輕言了幾句,不知說了什么,蕭貴妃的臉色一下子就舒展開了,久久未顯的笑容也露了出來。
“啊,辰婉儀還在呢,青玉,上屏風!本宮給忙亂了,竟忘了這一茬,辰婉儀勿憂。”蕭貴妃看見宋辰星還坐在殿里,連忙招呼下人抬屏風上來。因為按宮規,妃子是不可見太醫之外的外男的。
“墨池還記得辰婉儀嗎?當日選秀時,皇上還曾戲言指給你做媳婦呢!你這孩子,也不早早成婚生個孩子,讓娘操碎了心!”蕭貴妃臉上滿是慈愛,戳著蕭墨池的額頭說道。
蕭墨池臉色微僵,抬眼瞟了一眼宋辰星,又垂眼道:“時機未到,娘娘您不要憂心這些了。”聲音冷冰冰的,倒不像是在同自己姐姐說話,而是在和陌生人說話一樣。
“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小時候還姐姐姐姐跟在后頭喊,長大了就跟爹一個德行了,的!”蕭貴妃嗔怪的又戳了他一下。
屏風很快抬了過來,擋在宋辰星和蕭墨池之間。
“貴妃娘娘,天色不早了,臣妾還是先行告退吧。”宋辰星坐在那兒總覺得渾身不舒坦,仿佛蕭墨池隔著屏風在打量她似的,身上毛毛的。
“倒是不早了,不過剛剛本宮出去,外面雪又大了起來,你不曾坐轎來,這走回去可是要吃些苦頭的。不如你留著同本宮一道吃飯吧,墨池他們是外男不能久留,等為小皇子診了病便要出宮了。墨池,你帶的大夫還在殿外?小皇子這會兒還沒睡醒,把他請進來給小皇子診脈吧!”蕭貴妃心心念念著小皇子的病,連忙又站起身來。引著蕭墨池一同出去了。
青玉留在殿中陪著宋辰星說話:“娘娘一見到小將軍,笑容就格外多。偏偏小將軍是個冰塊臉,次次小皇子見到他,保準兒被嚇哭。”
“是嗎?”宋辰星想到蕭墨池那張冷臉把小皇子嚇的哇哇大哭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他為何不多笑笑,回回嚇哭小孩子又不是什么好本事。”
“誰知道呢,也不知大夫診斷的如何,唉,小皇子可要千萬快些好起來。”青玉也憂愁起來。
“放心,小皇子肯定沒事的!”宋辰星安慰著。
忽然殿外喧嘩了起來,只能腳步聲匆匆忙忙的,還有門窗關閉的聲音。
“出了什么事了?”青玉快步走到門邊。
一個小太監哆哆嗦嗦的撲進來,哭喊道:“回青玉姑姑,是、是時疫!!小皇子得的是時疫!貴妃娘娘下令封鎖宮殿,任何人不得出入!”
“什么!!”青玉一怔,險些跌倒。
宋辰星也狠狠震驚了一把,坐在凳子上,半天說不出來話!
時疫,瘟也!一旦爆發,便是尸殍遍野!這宮禁森嚴的后宮,如何會在一個皇子身上爆發時疫?
今天噠更完鳥~~大家有木有看過癮啊~~有木有被攝政王大大的美貌驚呆啊!!那短短幾句話,費掉樓豬不知多少腦細胞啊~奸情是慢慢培養滴,女主雖然瑪麗蘇,可也不可能讓冷酷滴攝政王大大一下子喜歡上~大家要有耐心哦!而且,時疫爆發后,正是培養奸情的好時機,哈哈哈!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青玉扶著門框險險站住,口中喃喃念著。
沒過一會兒,哭的險些昏死過去的蕭貴妃被蕭墨池扶了過來。
蕭貴妃滿臉是淚,雙目通紅。“我的世兒、我的世兒……如果你走了,娘就給你賠命……”
蕭墨池把蕭貴妃扶到軟榻邊,讓她坐下。寬慰道:“阿姐,大夫又沒說小皇子的病不好了,只說難治罷了,難治就是還有辦法,大夫正在盡力救治,您若是先倒下了,還有誰能護著他?”
“這、這是確診了是時疫嗎?這宮里為何會有這種病,三日一小掃,十日一大掃,石灰、雄黃未曾斷過,而冬日也非時疫傳播的季節,這宮里如何會有的!!”宋辰星抖著嗓音,一字一頓的問道。
“對!!辰婉儀說的沒錯,這宮里如何會有時疫的,阿姐您要想清楚,必然是有人搗鬼!!”蕭墨池接過宋辰星的話頭,接著勸蕭貴妃。
“膽敢害我兒,我要她全家賠命!!!”蕭貴妃歇斯底里的哭喊,眼睛幾乎要瞪一般,整個人幾乎到了崩潰邊緣。宋辰星實在不忍看一向溫柔和善的蕭貴妃變成這樣。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將她的頭依靠在自己肩上。
“別哭別哭,母子連心啊,您若是難過成這樣,小皇子心里也會傷心的。臣妾知道您心里痛,但哭不能解決問題,咱們得往前看,這宮里險惡多多,當務之急,應當時速速稟告陛下,別讓有心人搶了先機。倘若景泰宮真的被完全封鎖了,您就立在最危險的地方了。為母則強,您得為小皇子撐起一片天來,如此他才能平平安安的。”
蕭貴妃抱住宋辰星的肩背,默默淌了一會兒淚,然后用力咬咬牙,站起來,啞著嗓子吩咐道:“青玉,準備筆墨和鳳印,我要上書皇上。讓小廚房燒開水,還有醋,給我把宮里處處噴上,屋角石灰再灑一遍。外殿奴才找兩個信得過的,用燙水凈了身,換身衣服,去內務司、太醫院、敬事房,把領頭的都給我叫到宮外。”
“是,奴婢聽令!”青玉站直身子,抹了把眼淚,快步下去了。
蕭貴妃躺倒在軟榻上,汗水淚水混成一團,顯得狼狽不堪,宋辰星拿出帕子,替蕭貴妃擦臉。蕭貴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宋辰星,你是個好的,我心里明白,日后有我的好,便有你的,你只管放心。”
宋辰星苦笑著搖搖頭道:“進這宮里,是身不由己,只求安平活了,別的不敢奢望,也不想奢望。”
蕭貴妃深深看了她一眼,閉目長出了一口氣。
一切都按著蕭貴妃的旨意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了。小皇子的偏殿也進行了徹底的大清查,結果在小皇子床褥下面發現了一條來歷不明的褥子,上面還有可疑的血跡,看著都令人發嘔。蕭貴妃立刻命人把褥子隔水蒸了,然后用油紙封了起來。而可能接觸到小皇子的宮女太監都被看押起來,一一盤問。
“我自以為是,覺得這景泰宮就是銅汁澆筑的,蒼蠅都飛不進來。結果,老天爺打了我大大一個巴掌!”蕭貴妃自嘲的搖頭低笑。“辰婉儀,我連累你了,如今你也不得不關在這景泰宮,也不知皇上知道會作何感想。”
“娘娘您說這些做什么,自入宮以來,得您照拂頗多,臣妾不是不知感恩的人,雖然人微言輕,不能為您做些什么,一起分擔些苦楚也算是臣妾盡些心意。”宋辰星低聲道。
蕭墨池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語,隔著屏風,那邊瘦削嬌俏的身形影影綽綽,竟讓他看的有些出神了。
“墨池,你也修書一封給家里吧,我怕娘擔心,別說是小皇子的事情,只說你有事耽擱了。”蕭貴妃囑咐道。“唉,感概造化弄人,當日殿選時,倘若你這個混小子應下了,辰星這個好丫頭不就是你媳婦了。偏偏你不領情。不愿入宮的入了宮,生生磨碎了人心啊!”
宋辰星聽到這話,眼睛一漲,險些要掉下淚來,那日她何嘗不曾幻想過,若是嫁了蕭墨池,人生怕會是另一番境地。
蕭墨池難得的有些局促,冰塊臉也掛不住了,耳尖微微泛紅,道:“阿姐切勿亂講,皇上不過是戲言,倘若我當真了,會有麻煩的。”
“唉,這倒也是,皇上自一開始,就是中意辰星的。時也命也,就如同當年的我一樣,沒得選!”蕭貴妃又是一聲長談。
正說著,一個長髯老者住著壽星杖進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背著藥箱的少年。
一見老者進來,蕭貴妃連忙沖了過去,連身道:“大夫,我兒怎么樣了,醒了嗎?”
老者滿臉遺憾,搖頭道:“回娘娘話,小皇子本先天就有不足之癥,加之冬季時疫少發,而太醫接觸時疫較少,所以才診斷不詳。小皇子纏綿病榻,身子原本就虛弱,此次又拖延太久,怕是、怕是難以康復了……”
“你、你說什么?你騙我、你是騙子!!庸醫!!蕭墨池,你從哪里給我找來的庸醫!!他騙我說我兒沒救了,你聽見了嗎?!!”蕭貴妃狀若癲狂,如果不是青玉抓住了她,她幾乎要沖上去打大夫幾下。
“段大夫,您、您當真沒有辦法了嗎?”蕭墨池眉頭緊鎖,低聲問道。
老者長嘆一聲,道:“老朽是大夫,醫病不醫命,說句殺頭的話,小皇子這身體,幸好是生在帝王家,有上好的藥品補品撐著,若是在民間,怕是活不過周歲的,先天不足的孩子,太難養了。娘娘您要節哀,老朽只能盡力讓小皇子少受病痛折磨,但是真的是回天乏術。”
“我兒、我兒,若不是被賊人害了,我兒如何會先天不足,他在娘胎里連八個月都沒待足,便被滑胎藥給逼了出來啊!!我的兒……”蕭貴妃在地,連眼淚都哭不出來了。
宋辰星坐在屏風后面,渾身陣陣,這后宮,不明不白沒了的孩子,每年不知有多少,可憐蕭貴妃她位高權重,卻依然沒能保住自己的骨肉。這后宮,當真是吃人的后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