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在休息時,一直盯著火爆女排,這名不見經傳的球隊,怎么突然就贏了,想不通,真想不通,這群人看她們在沙灘上的步伐,便知是門外漢,可是就是贏了。
想不通的事情多得去,他球隊的沙灘隊員也是一臉懵,剛才發生什么了,明明還好好的,怎么就輸了。
第二局開始,對方仍不換策略,可惜火花和一芳是越來越上手,她們兩聯合起來,來一個強殺,開局就通過殺球,連下4球,對方懵了。
剛才還是定點傳說推殺,現在一芳和火花都逐漸跟上節奏,開始追步起跳扣殺,用腳尖和雙膝搭配,一芳的超燃爆扣殺,一出現,對方就躲閃,生怕前胸被打中,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看得老頭們心里那個疼呀,暗自罵一芳,“你這小丫頭,就不能出手輕點嗎,這是要鬧哪樣,把人家姑娘的偉岸給毀了不成,一定是嫉妒,絕對的。”
告訴大家,還真不好意思,你們的恨有多深,一芳的力度就更深。
一頓噼里啪啦劈扣后,比賽結束,連下兩城。
阿波哭著眼淚來找火爆,“你不是說,實力相當嗎,怎么看都不像呀,我家姑娘們說,不好玩,不想玩了。”
火爆也沒辦法,聳聳肩,一芳她們現在狠起來,拉走拉不住,完全不受控制,想讓她們演演戲都好,結果卻一路向北,叫對方難看。
“別,別,這么多人看著,就這么跑了,也不好吧,我換個人上去,這樣一定讓你們挽回面子,你看這么辦行嗎。”
“我覺得挺好。”兩人摟在一起,看樣子今晚的肉宴有戲。
火爆把一芳換下來,秦素素上去,也不說啥,任由發揮。
這次輪換,確實有效果,對方一路領先,秦素素上場,各方面都還不成熟,光有蠻力,但這不足以構成威脅。
總算變成1:2,第四局很快也開始,火爆不急,也不叫暫停,火花都看不下去,要不要這么放水,這太TM明顯了。
大家實在看不下去,把素素放到4號角落位置,基本就是放空她意思,啥也不用她。
球飛過來,火花接球,緊跟著嘉嘉做球,羅燁飛身就是一個暴扣,解氣。
對方一下沒反應過來,球已著地。
連著好幾球都這么火力搞定,得對方忍不住喊,“我們是來打球的,不要這么對我們呀。”
哼,羅燁冷笑,“見鬼去吧,想打球,那倒是給我打呀。”
羅燁向來脾氣有些爆,她看不順眼的,一定不會遮遮掩掩。
阿波哭著淚,看自己女排被虐,還是自己送上去被虐,怎一個慘字了得。
最終比賽落下帷幕,火爆女排大獲全勝。
照理說,贏球本是一件開心的事情,觀眾該給掌聲才是,但這卻完全相反,輸球的被安慰,被關注,被照顧,贏球的被罵慘,就因為穿著,更因為沒秀身材。
阿波本想不提供肉宴,但心生一計,就還是給舉辦全肉餐。
當晚,大家都來到阿波他們女排的別墅,發現桌上全是肉,除了肉,還是肉,牛羊雞鴨,應有盡有,一芳簡單吃上一口,差點沒噴火,太TM辣了,這什么辣椒呀,那么辣。
隊員們都吐槽聲起,完全吃不了。
阿波她們倒是哈哈大笑,不是想吃肉嗎,現在給你們吃去,吃呀。哈哈。
太小氣的人了,從未見過人能賤得如此干脆。
火爆干脆拿起一塊肉,硬是捂進去阿波嘴里,“現在開心了吧,讓你笑,能好好給吃的嗎”
阿波辣的飛起,到處找水喝,滿臉通紅。
他這是皮癢癢,真的是好賤,非要火爆給他教訓,他才能給出一頓好吃的,什么烤海鮮,手抓羊肉等,全是好貨,吃的大家撐死,走都快走不動。
隔天,卻又要過那種悲慘的素食主義生活。
偶然玩手機瞬間,不凡見到體報上描繪著露骨之文,又是吹噓火爆女排各種不良信息,這次本來很隱蔽跟對手進行沙灘排球比賽,但卻被寫進去,賣肉換肉比賽,還有圖有真相,要有多黑就多黑,總之把火爆女排搞得見不得人便是,不過不凡拿著手機,細細研究誰的身材好。
火爆見到這文章,氣不打一處出,究竟是哪個二百五,三番兩次的進行詆毀,就像誓不把她們弄廢不罷休似的。
火爆始終找不出這個隱藏人物,同樣,不凡也找不到。
為了不讓女排隊員們見到這個新聞,暫時不去宣傳,省得影響大家情緒。
接下來的每天,除了勞務,鍛煉體質,素素還抽時間讓火花陪著加練,基本功算是有些見長,至少現在大有超過嘉嘉的錯覺,這打球還是跟天賦有關,規則是可以后天學習,但上場的技藝,全靠自己天賦和努力的疊加。
嘉嘉現在還是每天給秦川短信,但頻率越來越弱,通話也越來越少,這讓嘉嘉不禁擔心起自己來。
但是又能如何,這異地戀本來就會如此,新鮮期總是會過,罐頭食品都有保質期,何況這種毫無保障的愛情,不過是一時沖動罷了。
只是嘉嘉一頭栽進去,然后抽不出身來,注定命中有這一劫難。
火爆偶然收拾衣服是,看到五山女排總經理茍蕭華留下的名片,說到這邊時,可以打給這個人,同樣經營女排,打過去,被安排明天一早過去一同訓練。
上午,火爆只身前往,發現這是一座莊園,前面是迷宮般的盆栽樹,后面是一座別墅房,在朝后,便是一座球館,球館門前寫著英豪兩字,這邊是文昌英豪隊的訓練基地,咋一看,挺有錢的。
走進去沒幾步,就被保衛和獵犬攔下來,火爆說明來意,但對方壓根不聽解釋,管你那么多。
準備轟走火爆時,里面走出來一個姑娘,她好眼熟,好像哪里見過,對,她便是吉娜,塔山女排的吉娜,她怎么會在這里,這也不是她的球隊呀,一大堆問好飄過來。
她見到火爆,微微一笑,讓他進來,球館老板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