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羅塞之墻內的大型城池之一，迪亞爾的占地面積算不上大卻也不小。

和墻內的其他大多數城池一樣，這里也有地下城，而耗子們建立的地盤就在這個地方。

因為終年不見陽光，地下城悶熱，散發著霉臭。

這是莫凡第一次來到地下城，迎面撲來的氣息悶得他差點窒息。

一股子餿味直沖腦門，讓他胃部翻滾。莫凡捂了捂鼻子，想用手來阻隔那股氣味。

“老大是第一次下來這里么？”

這是莫凡要求他們不用敬語后出現的稱呼，沉默寡言的大山在他旁邊突然說。

“嗯。”莫凡點點頭。

“迪亞爾不比其他城市。”大山慢慢說，“建造地下城的初衷原本就是制裁那些不聽從政府管教的人，以及收錄那些極度貧困戶。”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在地下城生活的人大概是占總人口的一成一下，接近8萬人。因為缺少政府的管教和制約，往往地下城都是魚龍混雜的地方。

但是無論怎樣，如果在別的地方發生了什么特殊事情，又或者是政府需要通過黑市的渠道收集物資的話，都會有政府的士兵直接或者間接的管轄，有著王政府的威懾力，治安方面好歹過得去。

不過這里是迪亞爾。”

大山停了停，沒有說下去的意思。

緩了幾下之后，莫凡放下手，雖然感覺上還是有一種嘔吐物想從胃部直沖上來噴涌而出的沖動。不過自愈因子也不是吃素的，不斷的調節自身，讓他慢慢適應。

“嗯。”莫凡點點頭。

“說實在，老大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剛來的時候，進入這里時聞到這些味道就吐了好幾天的食物，差點把胃吐出來。

因為和其他地下城比起來，迪亞爾地下城的生存環境是最糟糕的。”大山撓撓頭說。

看得出來的。

沿途莫凡留意了很多，不僅僅是從這里的空氣，還有很多事情。

野獸意識讓他對很多有害事物和不禁覺的事物敏感。

路過地下城的小巷，他除了聞到空氣中的酸臭氣味，還有一股子腐臭的尸味，幾乎每過一條街，就會有幾戶人家里隱約散發這些氣息。

“老大，我們到了。”

大山指著前面的那棟大房子，看起來比這附近的房屋都大得多。

耗子第一個走過去，幫莫凡開門。

“謝謝。”

“不用。”

邁進房子的那一刻，陰涼的氣息就迎面撲來。不同于外面的街道，這里顯得異常干凈整潔，就像一片不受污染的凈土。

在里面還有幾個人，大多數都埋著頭整理什么。

“咳咳……”

耗子咳嗽幾聲，把他們吸引過來，“各位同僚，這位就是首領派來的趙大人。”

那些人反應并沒有什么劇烈，每個人都只是站起來向莫凡鞠躬道了一聲好，然后又埋下頭繼續干著不知道什么活。

莫凡也不吭聲，只是默默地向耗子問一句：“他們在干什么？”

“都是首領不久前運過來的情報。”

“那些都是什么情報？”

“很多，迪亞爾地區的所有得到的情報都在這了，為了運輸這些東西，費了不少力氣。”

“關于那個皇帝的情報也有嗎？”

“有的，多多少少都會有。”耗子走過去，找了好一會兒就拿著一沓紙走過來，“這是第11位迪亞爾領主，卡爾曼伯爵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