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測試
- 神兵武帝
- 劉七郎
- 2260字
- 2013-06-06 13:51:51
“風振!”
一個人影高喊到,手中舉著長刀,猛然向前一劈,他手中的刀呼嘯而出,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那是巨大的力量劈開空氣,發(fā)出的像是風吹一般的聲音。
“第二式——燕振!”
那個人影身子不停,猛然一扭腰,手中長刀向前一抖,刀背上的圓環(huán)猛烈而又急促的擊打著刀身,高速的震動發(fā)出了“俅俅”的聲音,就像是一群燕子,在嘰嘰喳喳。
“第三式——馬振!”
那個人向前猛踏幾步,身子向前一送,整個人就像是奔馳的烈馬一樣,帶著長刀,轟然向前撞去,長刀震蕩空氣發(fā)出了馬鳴般的嘶吼,聲音之大,動人心魄。而這刀斬之兇狠,氣勢之足,也仿佛真的有一匹烈馬飛踏而來。
“第四式——車振!”
揮舞著長刀的男人,高喊道,他聲音頓了一頓,身上的氣勢突然收斂,接著爆發(fā)出來,洶涌狂暴,人和刀合為一體,就像一輛戰(zhàn)車,橫掃全部擋在面前的人。
“打完收工。”
連續(xù)激發(fā)出這四式刀法,舞刀的男人停了下來,他微微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不是別人,正是楚南歸。
時間,匆匆而過,腳步輕松,一不小心,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里,楚南歸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振環(huán)刀法】的前四式。
這四式刀法,就是剛剛楚南歸施展而出的:風振、燕振、馬振、車振四招。
其實,如果楚南歸手中,有一柄封印有異獸聲紋的金絲大環(huán)刀,他便還可以使用出更強悍的招式。
可惜,他的手中,只是一柄破損的舊刀。
這幾式武技刀招,也就是楚南歸抽取武道記憶,而學(xué)到的武技。
所以,短短二十天的時間,別的人對于這四式刀法,不過是粗略的掌握了,得起型而不得其神,有些人甚至連形似都做不到。
可是,楚南歸不然。
短短二十天的時間,他完全掌握住了這四招刀法,他抖動手腕,刀光上就閃爍出一陣陣的元氣音波,空氣爆響,幻象叢生。
現(xiàn)在,他在【習(xí)刀堂】所做的,只是更進一步熟悉這些刀法,爭取做到不假思索,將這些招式變成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
【風振】、【燕振】、【馬振】……對于這三招,楚南歸沒什么好說的。
可是第四招,竟然是【車振】,這卻讓楚南歸十分無語。
這金絲環(huán)刀門的前人到底是個什么想法,怎么會有這么不靠譜招式名稱,創(chuàng)造這一招的人,莫不是一個色情狂么?
其實,是楚南歸誤解了。
這振環(huán)刀法的前四招,是層層遞進的關(guān)系,一招比一招威力大,一招比一招兇橫,因此名字也取得一個比一個犀利。
首先是風、然后是燕子,接著是馬、最后是戰(zhàn)車。
上古戰(zhàn)場,馬所代表的騎兵,不是最強力的兵種,在這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力量,那就是戰(zhàn)車。
強橫的士兵,坐在戰(zhàn)車之上,手握長矛,御駕著駿馬,橫掃一切戰(zhàn)場,是戰(zhàn)爭中最無可抵擋的力量。
上古神話中,就連代表著最強武力的,至高至強的太陽之神,也是一個勇者坐在戰(zhàn)車中的形象。由此可以看出戰(zhàn)車代表的力量。
…………
“好的。小的們,時間到了。”
忽然間,一個聲音打斷了楚南歸的思緒。他抬起頭來看過去,發(fā)出聲音的人,正是新人堂副堂主付雷烈。
聽到他的招呼,所有還在練武的人,全部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都聚攏了過來,分為兩個方陣站好。
一邊是新刀幫,為首的自然是廖杰。
短短一個月,他已經(jīng)是精門三重的武者了,修煉等級在這群人里面遙遙領(lǐng)先,難怪一開始新人堂堂主張雷杰就對他如此看好。
另一部分是舊刀幫,站在最前面的是獵戶子弟雷東多。
一開始他也是什么基礎(chǔ)都沒有的零級人物,可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突破了精門二重,甚至隱隱約約有著突破精門三重的趨勢。
這讓楚南歸很是不理解。
同樣是沒有基礎(chǔ)的人物,自己還比他更加熟悉基礎(chǔ)修煉和呼吸法,大家都是一樣的大魚大肉,吸收精氣,可是為什么他竟然比自己還要突破境界突破的快。
要知道,自己比他先一步踏入精門一重,可是到了現(xiàn)在,自己還是在精門一重的頂峰境界,根本沒達到精門二重。
楚南歸猜測,這雷東多身上,一定也有些特殊之處。
不過,就算如此,楚南歸對自己,仍然充滿了信心。武道的比拼,并不僅僅是境界等級的比拼,還有對武技招式的領(lǐng)悟。
楚南歸相信,在這一點上,有了神秘刀疤的自己,沒有人比得上。
而看著少年們自動分成兩個集團,獨臂男人付雷烈微微點了點頭,面無表情。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他大聲說道。
“小的們,我用五天時間,交會了你們【振環(huán)刀法】,又讓你們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私下修煉,熟悉掌握。”
“現(xiàn)在,是該我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能把這振環(huán)刀法,給我練出一點名堂出來。接下來,你們好好展示給我看。”
付雷烈掃視了眾人一圈,少年們表情各異,有的臉上露出了隱隱約約期待的神色,有的卻低下頭來,微微后退。
廖杰則是用不屑的眼神掃視舊刀幫的一群人,臉上蔑視之意濃重。而雷東多則露出一個暴戾的眼神,手搭在腰間的長刀上,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刀出鞘。
“咦。”
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的舉動,付雷烈的眼神,一下子卻落在了一個少年的身上,沒錯,就是楚南歸。
這個少年,站在人群中央,看似默默無聞,泯然眾人,可是,他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就像是一枚黃金放在銅塊之中,雖然顏色相似,但是總有一些與眾不同。
想了一會兒,付雷烈才確認下來,這種與眾不同,來自于楚南歸的表情。
他,太平靜了。
面對即將開始的測試,其他的少年,要么激動,到么畏縮,要么心懷激蕩,要么軟弱不堪,總之,內(nèi)心之中波瀾萬分,因此臉上的表情也各種各樣。
可是,楚南歸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臉色如此平靜,他似乎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一點也不在意,毫不關(guān)注。
這樣的人,要么是個傻子,要么是臉部肌肉壞死,要么就是內(nèi)心無比自信,對接下來的測試毫不害怕,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失敗。
這個少年,到底是哪一種人呢?
他似乎叫做……楚南歸,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啊。
付雷烈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突然間對接下來的測試,有些拭目以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