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不是人家有呼吸，葉涼都覺得這人在喪尸級別里面丑的可以的了。

不過這呼吸，細微得很。

看男人這幅樣子估計有些年紀了。

“老頭，”房子被打開，濃郁的血味兒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別傷害他?！?

走出一個老奶奶，臉色發黃，眼圈的黑色十分的重，氣息同樣弱的很，好像下一秒就要入土一樣。

葉涼和程璟相視一眼各退一步。

老奶奶滿含歉意的看著兩人，顫巍巍的扶起地上的男人。

葉涼毫無情緒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余光望見屋中，只是一片漆黑。

“不好意思小姑娘，我家老頭他沒有惡意的?！崩夏棠陶f道，臉上寫滿了疲憊。

男人難受的咳了幾聲，似乎剛剛的動作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氣力。

夜色愈漸發黑，葉涼搖了搖頭表示無所謂。

反正受傷的又不是她，倒是這老人本就氣息微弱，再加上剛剛被她打的那一拳，怎么看也是將死之人了。

老倆口對視了幾眼，哪怕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打算邀請葉涼兩人進屋子。

不過就算邀請了，葉涼也不會進去。

“走吧?！比~涼扛著自己的粉色小錘錘，“別管閑事?！?

“好，”程璟笑著，“都聽涼寶的?！?

老奶奶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大概是為了彌補剛剛自己骯臟的想法，她說，“需要我給你們倆口子準備點吃的嗎。”

反正她和老頭也活不了多久了。

葉涼聽著這兩口子莫名的別扭，誰會和這個變態博士成為兩口子啊。

“謝謝，”程璟禮貌的說道，“不過不用了，我們有足夠的食物?！?

也是，老奶奶笑了笑，小姑娘的身手也是見識過的，“往那走大約一公里，有座小廟，廟里還算干凈?！?

她指了指方向。

“謝了。”葉涼看了眼屋子，又看了看老奶奶。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是他們選擇的，姑且算是愛的一種吧。

或許明天一早再來這兒的時候，已經不會再有人了。

兩個人一路往前走，血腥味慢慢淡去，前方的小廟若隱若現。

相比較大城市那滿大街的血跡和碎肉塊，這座小廟不知道干凈多少倍。

似乎是經常有人打掃，以至于用手擦拭，只有少許的灰塵。桌子上只有一樽半人高的佛像，桌前的水果有點爛的痕跡。

“今晚我們就在這湊合一下吧。”程璟笑了笑，又問道，“餓了么？要不要吃點東西?！?

葉涼搖搖頭，“謝謝，不用。”

程璟脫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張毯子鋪開，“今晚就委屈你躺在這睡一晚了?！?

葉涼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程璟，“你呢？”

“我今晚守夜，”雖然這附近安靜的不行，但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意外發生，“不用擔心我?！?

“……”葉涼無語，誰擔心你了，就你那小身板，還不夠我錘一下呢。

似乎是從葉涼的眼神中看出了點什么，程璟摸了摸鼻子，討好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葉涼坐在毯子上，想著這個接下來應該往哪走，末世初期，災難來的太過迅速以至于讓政府都有些無措，但接下來，不用半個月的時間，國家就會建立起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基地。

這個人，葉涼把視線轉移到門口坐著的程璟，要不要把他扔到基地里去。

男人實在影響她出錘的速度。

程璟似乎感受到了葉涼的視線，轉過身對她笑了笑。

葉涼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心中糾結萬分。

要不，還是讓他留在自己身邊好了。

夜晚的月光并不明顯，但時常關注著葉涼的程璟有些困惑。

涼寶是臉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