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霞是在朕的膝下不堪受辱,自盡而亡!哈哈哈!慕容云霞那個蠢女人!朕待她那樣好,她竟然為了權暝寒,寧死不屈,朕就那樣招她厭惡?”
“皇嬸……父皇你簡直是瘋了!”權飛承拽緊了衣袖,眼中不停的有淚水打轉,瞪著眼前那瘋狂的男子。
權久昭青筋暴起,死死地盯著權溯溪,他全身上下散發著寒冷凜人的氣息,仿佛要把周邊的物體給凍住。慕容綰已經感受到了這冰冷的寒氣,甚至夾帶了殺意,她連忙從屏風后面沖到權久昭身旁,用她溫暖的小手搬開滲入肉中的手指,再為他傳遞溫暖,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感受到溫暖的權久昭低頭看了看慕容綰,心中五味陳雜,他蹲下來輕輕地攬住她:“綰綰,想不想報仇?”
“想,但是他是我皇伯伯……”慕容綰垂下了腦袋,有些沮喪道。
“那我替你殺了他!”權久昭剎那間殺意橫生,怒目圓睜地看著權溯溪,朝他走來。
“你……你要做……做什么!”權溯溪猛的退后了一步,“朕……朕是皇上,你的皇兄!你難道想背上一個弒君殺兄的罪名?”
“也好!”權久昭冷笑一聲,說道。
權久昭越走得離他近一步,他就越往后退一步,“別,別……權久昭你不能殺我!我是皇上!是你的皇兄啊!”
“你買通呼邪灼殺權暝寒,你可曾想過他是你皇弟?”權久昭說道。
現在的他比平常的他更為冷漠,更讓人恐怖,宛如黑夜中奪命的黑鷹,噬血殺人。
“呵!只怪他運氣不好!奪了朕最愛的云霞,朕便要置他于死地,朕讓敵方將領呼邪灼拿刀砍你,你處于險境,權暝寒看見他最愛的皇弟有危險,必然會去救,所以他權暝寒是自取滅亡,跟我無半點關系,怪得了誰?”
“那你就該死!”聽到那段話的權久昭殺心四起,從袖中抽出一把亮眼的匕首,將懼意橫生的權溯溪一步一步逼到龍椅上,退無可退的絕境。
權久昭揮刀而下,馬上便要結束他的生命時,誰知權溯溪也是個反抗的主兒。立即抓住了權久昭的手腕,制止住匕首的進入,再用力將他的手腕投了出去。
權溯溪欲要逃走,又被警覺的權久昭三兩拳給攔下,沒過幾招,權溯溪還是給制止住了,兩人互相交纏,繞也繞不開。
這時,慕容綰冷笑一聲,取下了頭上金色的發簪,踩上一旁的桌子,一躍而起,使出渾身力氣狠狠地扎向權溯溪的脖子。
權溯溪兩眼一瞪,驚愕地瞪著已經著地的慕容綰,頓時目瞪口呆,整個人抖了三抖,全身癱軟下來。而權久昭抓住了機會,將亮眼的匕首插入他心臟的部位,置他死地。他難受地口里噴出了獻血,徹底跪在權久昭面前,恨道:“朕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權久昭!”
“那你看誰不放過誰!”權久昭忙退后一步,避開了骯臟難聞的血腥味兒。他皺著眉,嫌棄地拂了拂身上的血跡。
權溯溪垂下了頭,整個人滿身是血的跪坐在地上,毫無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