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玉托著腮，“你既沒有證據可為自己辯駁，那如何證明自己沒有損壞素蓮古琴呢？”

“郡主！”落芙高聲道：“如此賤婢，您怎么還為她說話？這樣的賤婢，就應該......”

“落芙姑娘，在郡主面前休得放肆！”碧楓在一旁看不下去，呵斥道。

“落芙姑娘，你不必著急，如果真的是紅蓉壞了你的琴，我不會坐視不理的。”孟祁玉輕笑。

“表姐，紅蓉是你的丫鬟，你怎么說？”

徐苒青眉眼間滿是焦急，但依舊忍著心氣，道：“玉兒妹妹，紅蓉在我身邊伺候多年，斷不會做出這種事，即便是真的摔壞了落芙姑娘的琴，也必是無心之舉，還請妹妹寬宥。”

紅蓉是他跟她通信的人，如果沒有了，那豈不是二人之間再難聯系了？再者外祖母本就不喜歡他們二人來往，如此這般，豈不是......

紅蓉旁觀著，心中閃過一分不屑。若不是為了主子的千秋大業，她又怎么會到這個蠢女人身邊伺候？

孟祁玉挑眉，道：“紅蓉，那你說說，這把琴是如何壞的？”

“回郡主，奴婢進來之時，琴便已經壞了。”紅蓉淡淡道。

孟祁玉又問道：“那你又為何到這船艙里來？”

“奴婢奉姑娘之命，來二層取一件披風，江面清冷，恐著了風寒。”

“那披風呢？”

“奴婢還沒來得及取，落芙姑娘便出來了，說奴婢損壞了古琴。”

“你胡說！”落芙神情激動，“分明是你摔了我的琴！”

“郡主，當時我尚未更衣完畢，便聽見外頭一陣聲響，像是重物落地之聲，一出來看，便見我的琴落在地上，當時船艙里就她一個人，怎么會不是她！”

孟祁玉揉揉眉心，這落芙方才彈琴的時候看著挺文靜的，沒想到這會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般撒潑。

“行了行了。”孟祁玉不想聽他們掰扯。

“落芙姑娘，紅蓉摔琴是你親眼所見嗎？”

“我......沒有。”落芙神色訕訕。

“既然沒有，那你如何斷定這把琴就是紅蓉摔的？”

“我......“落芙無法辯駁。

“這件事情你們兩個各執一詞，這樣下去，如何能夠查清事實真相。”

孟祁玉嘆了一聲，真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樣的幺蛾子，她準備的大戲倒是唱不了了。不過，這件事情她倒是可以順水推舟，但是她不想冤枉人，也不想隨隨便便就給別人下罪名。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紅蓉倒也不是一定無辜。

看來，有些東西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孟祁玉道：“按本朝律法，疑罪從無，如今只是有疑心，自然也不能定罪。”

“表姐，你的意思呢？紅蓉畢竟是你的丫鬟，如何處置也該由你說了算。”

徐苒青抿了抿嘴，“這件事情，紅蓉畢竟只是有嫌疑，也不能定罪，不如便叫她即刻離船回府便是。”

落芙一下子便冒了火，“徐姑娘這是說得什么話！你的奴婢你自然護著，便叫我的琴白白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