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長門。”

電話蟲對著手抓酒葫蘆的男人說道。

凱多揚天飲酒，咕咚咕咚幾口后，說道：“殺了JOKER的小子？你把JACK怎么樣了！”

“踩了一腳，割了舌頭。”長門如實說道“好了，凱多，我找你是談SMILE的事。”

“你也知道你破壞了老子的夢想？！”凱多額頭青筋冒起“現在還敢對老子的手下動手！”

長門神色平靜的對著電話蟲：“按照你們的邏輯，這應該屬于他實力太弱。”

凱多沒有說話，電話蟲一時寂靜。海底旁邊，百獸海賊團的海賊們一個個悚然顫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驀然，一道大笑響起。

“哈哈哈哈哈——！”凱多大笑一通后，粗獷的聲音傳來“沒錯！都怪JOKER太弱了，JACK那混蛋也是，沒有辦法啊！哈哈哈，老子有點欣賞你了！！”

“但是SMILE的事沒完！”笑完后，凱多說道：“說吧，財寶，惡魔果實，還是性命？你小子拿什么謝罪！”

“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凱多。”長門說道“五千萬貝利一個，我可以繼續SMILE的計劃，給你提供人造惡魔果實。”

“找死！把SMILE拿來老子放過你。”凱多暴喝“五千萬貝利？你以為老子是誰，老子可是凱多！！！”

“我知道你是凱多。”長門等他吼完，一秒都沒停頓，直接回道：“但名字不值一分錢。準確來講，現在是我的賣方市場，搞清楚你的位置。”

沒等凱多的腦子弄清楚什么叫賣方市場，長門又道：“還是你準備讓我提到六千萬？”

粗大的喘氣聲順著電話蟲傳來，顯然那頭的凱多憤怒至極，只恨長門不在面前不能一拳轟碎！

“我不是多弗拉明戈，只要你提供支持研究的資金，無償給你生產SMILE。”長門繼續道“市場上的惡魔果實一億貝里起步，從目前的研究報告來看，SMILE雖然欠缺穩定性，但完全滿足你需要的動物系變身能力要求，而且可以長期穩定的提供供應，五千萬的價錢已經給你面子了。”

凱多正想說話，長門再次開口堵住：“沒意義的威脅就免了吧，不是什么情況你的武力都能奏效。就算是多弗拉明戈，也不是你以為的畏懼，他只是為了毀滅這個世界而已，你算正好被選中的。”

“杰克的命和你的夢想，或者試著來取我的人頭，選一個吧。”長門最后道。

電話那頭，一陣低沉的笑聲響起，凱多顯然是壓著怒火，沉聲道：“五千萬，成交！”

隨著另一邊凱多神情的變化，長門手里的電話蟲似乎都從雙眼中射出兩道怒雷：“但小子，在這狹窄的新世界，小心離家太遠走錯了路！”

說完，電話蟲直接掛斷。

長門也不在意，將電話蟲拋回給旁邊不遠處的魚人，然后右手張開，對著已經沉入海底的海賊船虛抓一揚，直接把它送回海面！大船沖起的潑天浪花激醒震驚中的海賊們。

海底下的大天狗也漸漸消失。長門提著杰克從海里沖出，飛到空中，將杰克丟到甲板上：“從哪來回哪去。”

說完，轉身往德雷斯羅薩飛回。

杰克離開海底，體內的力量漸漸恢復，但他骨骼盡碎，此刻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憤怒的吼叫。沒了舌頭的嘴巴卻也只能發出含混不明的嗚嗚之聲。

帶著一船百獸海賊團的手下，氣焰滔天前來毀滅德雷斯羅薩的旱災杰克，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就只能被小弟領著，如喪家之犬般返回老巢！

杰克的情況長門當然清楚，所以才不擔心杰克一離海底就要惹事，放心的把他丟回去。

殺了杰克當然更簡單安全，但那也就別想用利用凱多了。

飛往德雷斯羅薩，長門從懷里掏出電話蟲，撥通了一個邪惡科學家的電話。

“咻啰啰啰啰……”一道有點滑稽的笑聲響起，對面道“是有什么好消息了嗎？‘六道’桑。”

長門肯定道：“剛才杰克找上門來了，我通過他跟凱多談妥了。”

長門呼叫的人正是凱撒。

因為搜尋過多弗拉明戈的記憶，所以保留SMILE這條線對長門來說并沒有什么困難。

三天前，長門在和漢克斯通話后，面對地下交易港的問題，考慮了很久。

最后，長門決定接手多弗拉明戈JOKER這一重身份，繼續擔任地下世界最大的中介，組織全世界的黑暗交易。

按長門的計劃和目標，為了保持勢力的純粹性，原本不該如此，但這個世界所謂的黑暗交易和正常理解的本就大不相同，并沒有那么罪大惡極。

世界經濟報社社長“BIG NEWS”摩爾岡斯，正經的新聞媒體工作者，無非是世界經濟報接近于反政府立場，又是唯一能和世界政府新聞喉舌具備相當的發行和宣傳能力的可怕輿論引導者，而被打入地下。

大手殯儀師多拉格·皮埃克羅，喪葬行業的龍頭，但曾為海賊王羅杰處理死后事宜，因而被迫轉入地下。

倉儲業老店家“藏匿師”基博森，貨物保管與儲藏服務行業的老大，因為對海賊乃至革命軍的訂單也來者不拒，被政府劃入黑名單。

海運王“深層海流”烏密特，基博森的最大合作伙伴，提供商品運輸服務，因為和基博森同樣的原因，成為黑色交易一員。

可以看出，六位地下世界王者，其中四名都不過是被世界政府打壓而轉入地下，其行當本身并無問題。

剩下兩名，高利貸王“福之神”杜·菲爾德和“歡樂街女王”斯圖西，則貨真價實是非法罪惡行當的領頭羊。諷刺的是，其中一位正是世界政府的人。

所以三天前，長門梳理了多弗拉明戈的所有賬單記錄以及和地下世界的聯系，與摩爾岡斯、多拉格、基博森和烏密特進行了通話。雖然暫時只是假借多弗拉明戈的遺產搭上線，對方難以信任長門，但仍是初步維持了關系。

至于杜和斯圖西那邊，長門切割了所有與他們相關的資產和交易。

杜的高利貸業務還好，斯圖西方面的利潤可是驚人的龐大——所謂歡樂街不止是女色服務，其背后甚至有人口販賣乃至奴隸貿易。

但長門是不可能容許自己的勢力和這種東西沾邊的。只是如此一來，JOKER多年鋪就的黑暗大網所能撈出的財富就少了近三成。

傷筋動骨但也尚可接受，畢竟長門還是接受了JOKER大半遺產，而這堪稱海量財富的來源就是暴富中的暴富——軍火交易。

如果要依法判罪，軍火交易比人口販賣還要嚴重百倍，但事實上其罪責絕大部分是依立場而定，而人口販賣和奴隸貿易則是無論如何都是違背天理人倫、道德法律的惡行，所以長門切割后者，而并不抗拒前者。

處理了這個問題，決心接受多弗拉明戈JOKER這一重身份后，SMILE的保留以及和凱撒的聯系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所以，之后他呼叫了凱撒甚至維爾戈：先讓凱撒偷襲殺死了莫奈，再告知凱撒研制繼續，但讓他砍掉人體巨大化實驗。對維爾戈則是用其臥底身份進行威脅，雖然不可能讓維爾戈全力為自己辦事，但至少說服了維爾戈控制G-5海軍不去龐克哈薩德海域，同時讓他停止為孩童消失打掩護。

回到現在。

“咻啰啰啰啰，那真是太好了！”凱撒道“只要有資金，我馬上就可以生產最新的SAD，然后六道你接收回去，就可以生產出成功的SMILE了！咻啰啰啰啰……”

凱撒笑了一陣后，轉念一想，有點奇怪的說道：“不過杰克找你，你這么快就跟他談好了？那個杰克是這么好說話的人嗎？”

長門回道：“的確無法溝通，我是把他打殘之后和凱多通話談成的。”

“什……什么！”長門手里的電話蟲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凱撒驚恐的拖著鼻涕道“你…你…你……你把杰克打殘了！然后還敢找那位‘百獸’，最后竟然跟那位恐怖的四皇談成了？！”

“他們就是買家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長門說道“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這也是我看重和你合作的原因。”

“咻啰啰啰啰……”聽到這句話的凱撒頓時兩腮通紅，擺著手，捂嘴偷笑道“雖然我是世界第一的科學家，但這樣直接的夸獎也太讓人難為情了，六道桑。咻啰啰啰！”

長門一陣無語，半晌后，轉口問道：“龐克哈薩德的那群孩子怎么樣了？”

“咻啰啰……”凱撒似乎被長門突然的發問弄得有點心虛，怪笑都短了一截“既然你明白科技的偉大，六道桑，那么你就應該知道我的實驗……”

“回答我的問題。”長門直接打斷，話語中透著極重的嚴厲意味“藥物的戒斷復原怎么樣了，還是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凱撒！”

“開始了開始了！三天前我就開始減少用量。”凱撒趕緊慌張的答道“但孩子們有明顯的依賴反應，我覺得……說不定是沒辦法復原的。”

凱撒的聲音越來越弱，話語更讓長門來到這個世界后頭一次真正動怒。

“你或許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凱撒。”長門對電話蟲說道“我就用你的話講一遍吧。既然你知道我能逼凱多同意這場交易，那么你就應該知道殺死你這位最聰明的科學家，對我來說并不比殺死一只最聰明的螞蟻難！”

“戒斷反應嚴重，就研制解除藥癮的藥物。”長門下出了最后通牒“三個月后SAD生產完畢，我會派人接收的同時檢查所有孩子的情況，如果他們的巨大化沒有開始消除，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凱撒正準備再次哭喊求情，電話蟲已經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