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傳來孩童的嬉笑聲,李皖聽著聲音,開口說道:“俊兒在外面?”
小喜子見自家公子難得露出笑臉,心里也高興,笑著說:“是小少爺和小郡主在外面玩兒?!?
“小郡主也來了?”
“是啊,還有榮王爺也來了?!?
聽說楚瀟陽也來了,李皖笑著搖搖頭,起身出了院子。
不遠處的亭子里,小郡主楚沂正在搬小石頭,一旁的李賢俊則拼命阻攔。
楚沂被攔惱了,直接把小石頭放在地上,看著李賢俊,開口說道:“哼,我不搬了,一點兒都不好玩兒,我要去找小叔玩兒?!?
“不行,不行,娘說了,小叔病了,不能去打擾小叔?!?
看著李賢俊慌張的樣子,楚沂小眼珠子一轉,笑著說:“好,那你陪我玩兒游戲。”
李賢俊很是無奈的說:“我現在不就是在陪你玩兒嗎?”
“這不算,我又不喜歡玩兒,我們去玩兒抓石子吧?!?
楚沂說著,就拽著李賢俊的胳膊準備走,一扭頭,正好看到李皖站在不遠處。
“小叔,小叔。”
楚沂猛地撲到李皖的懷里,抱著李皖,李皖低頭看看這可愛的小家伙,一下子,就把她抱到了懷里。
“小叔,你帶我出去玩兒,好不好?”
楚沂的話剛說完,李皖就感覺身旁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低頭一看,李俊賢這小家伙正在旁邊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低聲的喊了聲:“小叔。”
李皖輕輕將楚沂放到地上,然后蹲下來,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家伙,柔聲說道:“你們在這兒玩兒,小叔辦完事,就帶你們出去?!?
二人點點頭,李俊賢看著李皖,開口說:“霍叔叔也會去嗎?”
“霍叔叔有事,他這幾天在外地。”
李皖很耐心的說著,一旁的楚沂則伸出小手,抱著李皖的胳膊,朝李賢俊開口說道:“霍伯伯去了邊疆?!?
“你怎么知道?又胡說?!?
李賢俊顯然不相信楚沂的話,開口反駁后,眼睛看向李皖。
“嗯,他去了北疆,要保護我們?!?
小喜子聽著李皖的聲音有些不對,以為他有些不舒服,擔憂的說道:“公子,這會兒起風了,咱們回去吧?!?
“沒事,我哪兒有那么嬌貴,咱們去找大哥他們吧。”
三天的時間,不知道北疆怎么樣了,李皖帶著兩個小家伙來到了大哥的書房。
一番寒暄后,兩個小家伙被奶娘帶去找母親,李策支開了身邊伺候的仆人,開口說道:“皖弟,這是北疆的密函?!?
接過信封,看到上面的字,李皖想也沒想的就急忙拆開。
認真的看完信后,李皖一臉愁容的說:“北疆,很亂?”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都知道李皖同霍文璟的關系,情同手足,甚至被坊間傳聞有斷袖之癖。
李策先開口說道:“北疆,如今是腹背受敵,大楚這幾日不安分,而北疆內又有攝政王的余孽,若是楚淮朝與大楚聯合,那北疆就會很麻煩?!?
“既然如此,為何不派人去北疆?”
楚瀟陽聽到李皖的問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朝中對北疆之事,分為兩派,以梁王為首,認為文璟能處理好,而另一派,也是大多數朝臣贊成的,認為即便如此,也應該派兵增援,以免出現更大的亂子。”
“既然那么多人都贊成,為何不派兵?”
“這也是實屬無奈,霍老將軍這幾日病了,文將軍在西涼,晉安王在南疆,朝中無人,又無閑置的軍隊,如何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