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游戲后，程云霄首先登錄游戲官網，發表了一些自己對牛頭人·科庫斯的看法，對牛頭人弱點的一些不理解。

在他的言論中，RG值沒滿的牛頭人是弱雞，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而RG值滿的牛頭人就是BUG，剛進新手訓練模式的玩家根本應付不過來。

緊接著，人民大軍報道，一通狂噴……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認為我們沒有打過牛頭人那個家伙？”

“樓主腦袋讓飛行器火焰掃過一遍了。RG值沒滿的牛頭人攻速‘慢’，攻擊力‘偏弱’我沒話說，但正常狀態下的牛頭人看人多了會跑路，不會和你正面接觸的。

RG值滿以后，牛頭人智商不足，無論面對多少人，我們玩家在哪里，它都不會后退……”

至此，程云霄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別人為什么會說狂暴是牛頭人缺點了。

別人組團攻擊，要的就是牛頭人一往無前，沒有逃跑，躲避心思。他是一個人單挑，boss始終針對他一個人，自然不好應付。

叩叩叩！

“您好，我是星耀公司員工，您的物品到了！”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妹子，說話很客氣，聲音也非常好聽。

程云霄開門，簽收物品，和對方說了一聲謝謝。

物品是他兌換的兩瓶營養藥劑，一瓶初級元素感應藥劑。包裝是兩個精美小盒子，上面有星耀公司投訴電話，地址、特殊防偽標識，一般人連造假都造不出來。

打開裝有營養藥級的盒子，程云霄一口悶掉一瓶，口感苦澀，不太好喝，讓他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

不過這是好東西，可以說是前期修煉必備物品之一。

“呼……”

調整一下心態，平復內心激動。

他接下去要修煉《冥氣》，開啟自己強大的第一步了。

打坐

感應

氣沉丹田，神游天地。

世間真氣分兩大類，陽屬，陰屬。陽者，心有浩然，需光明磊落；陰者，心有細膩，行事別具一格。程云霄從心性角度進行理解，和別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太一樣。

心神游離間，世界透徹，情緒中的喜怒哀懼，塵世間的生離死別全都放大。猶如看高質量電影一樣，畫面匆匆而過，但又感覺印象深刻，想忘都無法忘記。

直到……

一股淺灰色氣流出現。

最先發現這股氣流是在家門口的一株枯萎植物上面，氣流外表冰冷，悲戚；內部卻充斥著留戀，不舍，掙扎。如同程云霄小時候面臨死亡，想要掙脫那暗無天日的環境一樣。

推己及人，感同身受。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去掙扎，不去拼搏最后一絲希望。”

心神輕撫那一縷灰色氣體，雙方宛若一體，沒有彼此……

轟！

程云霄腦子一炸，雙眼猛然睜開。

他全身濕透，體溫降低，身體表面全是難聞的黑色流質液體。

“這就是氣？適合自己的氣嗎？”程云霄心里疑問，雙手暗暗握緊拳頭。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氣，主要看心性，感悟。

他從小與黑暗為伍，和生死抗爭。死亡臨近時不僅不會讓他湮滅，反而能激活身體中的潛力。

如同那已經死去的植物一樣，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氣也要掙扎，不放棄任何可能出現的機會。可惜，它太渺小，自然這座大山太龐大了……

“呼……”

程云霄從床上起來，到衛生間清洗。

鏡子里，他身體肌**有流線型美感。雖沒有極端力量者的肌肉盤扎，但新的力量卻讓他有一種能摧毀世間萬物的感覺。

尤其是縈繞在丹田中那一縷灰色氣體，強大到給人一種能掌握他人生死的錯覺。

這是突然獲得大幅度超越本身力量后的負面作用，每一個修煉者都需要經歷，習慣，學會去控制。否則，將來不是使用者控制力量，而是力量反噬，讓使用者變為它的工具。

一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

程云霄默默站在淋浴下方，涼水順著身體流淌，拳頭一會兒緊握，一會兒放松，心里有一個拿著鋼叉的小惡魔正在用各種方法進行誘導……

“程云霄啊程云霄，你能不能有點脾氣，有點火氣？以前你沒錢，沒權，沒力量；別人輕賤你，鄙視你，你千忍萬忍。現在你有足夠力量了，趕緊去報仇，將看不起的那些人殺掉，用同樣方式還回去啊！”

“人生在世講究快活，隨心所欲。

你想想你以前過的什么日子？要錢沒錢，要女人沒女人。

你再想想現在？錢可以去搶，女人可以去搶，是不是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舒服？”

“……”

“別死腦筋了，這本就是一個講究力量的世界。只要你力量足夠強大，有什么是你不可以做的？又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看看末日爆發后，那些善良的人是什么下場？要嘛被人賣，要嘛被別人推出去擋刀子。

這是一個惡人的世界，用別人鮮血證明自己的世界。

聽我的，拿起手中武器，用敵人鮮血去證明你的強大，讓那些曾經欺負過你的人知道他們到底犯下了多大錯誤。

要知道，消滅敵人是一件快樂的事；聽敵人痛苦求饒，一遍遍哀嚎是最過癮的。”

“……”

小惡魔不厭其煩說著，給人的感覺就是恨鐵不成鋼，怒其不爭。

可程云霄不是一個沖動，肆無忌憚，做事不考慮后果的人。要不然他活不到今天，不會有現在這種特殊經歷。

他承認，小惡魔畫的大餅很美好，某一刻他也動搖，想過按小惡魔給出的方向前進。

可他有自己想法，有自己主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動的。

描繪雖然美好，但經不住仔細推敲。

表面看好像是出氣了，牛到不行，有一種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感覺。可往后呢？

要不要繼續在這里生存？

要不要面對更厲害的家伙？

這世界牛人滿天飛，他程云霄不過N多人中的滄海一粟而已。有什么可牛B的？有什么好嘚瑟的？

“保持本心，低調做人，找機會站在中間撈便宜才是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