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宴請三國
- 毒仙傾天下
- 白玉湯
- 2020字
- 2017-08-16 22:10:13
藍沫扭頭見夏傾月伸著懶腰慢步走出來,氣就不打一出來,“好啊你,你敢說我是母雞你?我看你是黃鼠狼,你懂不懂什么叫圣旨?居然叫個小太監帶我來?”
她同樣回以口舌,挑眉道:“藍沫,你懂不懂什么叫禮數,這里可是夏將軍府,大呼小叫的,真當在你北民國寢宮呢?”
話畢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坐下,云染跟在身后沏了一壺茉莉花茶倒給她的功夫,云煙已經從小廚房拿了瓊花糕出來端給夏傾月。
她捏著一小塊瓊花糕丟在嘴里,瓊花味的芳香頓時撲滿整個舌尖味蕾,松松軟軟的,味道極好。斜視了眼藍沫,這藍沫不跟她弟弟一起去拜訪二夫人,老往她這湊什么熱鬧,踹她一腳還起勁了不成,她鞭子的賬還沒算呢。
藍沫聞著那瓊花糕的味極勾人,當即舍了嘴皮子坐到石桌上,拿起一小塊品嘗,詫異地看了眼夏傾月,“你這糕點哪買的?”她睨了眼藍沫,沒管她不斷伸向盤子里的手,亦沒回答她。
思緒輾轉間,遠處步來幾人,當前正是二夫人,側身跟著藍漓款款而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茶杯微抿一口潤潤嗓子,聞著這股茉莉花香,似乎對二夫人的到來也不是那么眼不見為凈了。
“沫兒。”
“姑姑你怎么來了?”
二夫人和藹一笑,拉起她的手,“好長時間沒見你,漓兒說你在傾月這我便過來了,都出落得這么漂亮了。”
藍沫吐了吐舌頭,“沒有姑姑的女兒漂亮。”
一家人的談話,好不溫馨,只旁邊多了夏傾月這么個局外人在這里拄著。二夫人抽眼對她一笑:“傾月,沫兒給你添麻煩了吧?”
“嗯,是挺麻煩的。”
二夫人臉色一時沒兜住,僵在臉上,抱歉的看了眼藍漓和藍沫。藍沫皺眉看向她,語氣不善:“夏傾月,我何時給你添麻煩了?要說添麻煩你給夏家添的麻煩還少嗎?”
“沫兒,算了,去姨娘那說吧,傾月喜歡清凈,咱們幾個在這歡聲笑語的,怪不得她。傾月,前廳來了紅袖坊的織女,說是老爺定制給你的成服到了,想在最后比對一下,現在正拿著裳裙候在那呢。”
二夫人眸底閃過一絲暗色,夏明朗給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準備了衣裳,只除了夏傾月的是專門定制的。雖說她女兒的是皇帝賜予夏明朗的,他又從倉庫撥出來而已,但那份心意比起紅袖坊的始終略輸一籌。
她挑了挑眉,掃了眼他們,目光閃爍,起身吩咐道:“云煙云染。”
“是。”
提起裙裝,輕移蓮步,踱著步子往外走,云染二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
二夫人見她遠去的背影,扭頭對二人使了個眼色,二人對視一眼一掠而逝的精光垂眸表示了然。
似是背后長了眼似的,夏傾月忽的轉過身嚇得二夫人心中一驚,她柔柔一笑:“二姨娘,我要去比量衣裙就不便送你們了,你們自便。”說完扭頭拐過墻角后放下提裙裳的手揚長而去。
藍漓眸色微深,望著那灰色墻磚處,似乎能透過那墻看到他想看的人,這安樂公主越接觸越不尋常,沫兒一個武師五階的武者跟她打架沒得一點好,不學無術卻深得大皇子青睞,一個廢材卻吃著帶著十幾種珍貴藥材的瓊花糕,這些藥材別說北民國,就是整個古武大陸都是少之甚少,何況有些罕見的他都沒聞出來。
若說是夏將軍,可夏將軍自己都身中慢性毒藥,有這些藥材為何不治?如此神秘,也難怪姑姑從她這一直沒找到那件東西。
藍沫斂下一抹復雜的光芒,“別想那么多了,趕緊看下地勢,今晚正是個好時機。”
她其實覺得夏傾月跟她挺像的,直來直去,性格討她喜歡,若不是參雜了太多陰謀定能坦誠交個朋友,現在只怕是不能了。
“云染,派去盯二夫人的人還在嗎?”
“前些日子給撤了。”
“派幾個人盯緊二夫人的院子,還有念羽閣今晚叫鎩一鎩二守緊,鎩三鎩四跟我進宮,若有人進念羽閣,叫他們不用打草驚蛇,看看那群人要做什么。”
“是,小姐。小姐,二夫人是不是今晚有什么動作?”
“他們支開我的時間太巧了,今晚我又不在。”
似是還覺得不妥,微一歪頭,“你們兩個今晚看看二夫人院子情況,趁機搜搜她屋子有沒有東西,或者隱蔽的機關。”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二夫人本就對她動機不純,現在又扯上了北民國,絕對不簡單。
“是!”云染興奮的點頭,眸中放光,今晚又有事情可以做了。云煙好笑的看了一眼她,這孩子憋了太久,今晚終于可以略顯身手了。
晚風輕敲著垂柳,風沙堆積起無暇。皇宮一片風景如畫,處處鳳凰牡丹花,澆灌著各自的心事。
不同以往,這次是款待三國,四國共聚,朝堂大事,婦人不便參與其中,只有朝臣及其子女進宮,說好聽是讓子女開眼界,往難聽點是給地泉國選人。
夏宏淳端坐于龍椅之上,聲音醇厚,“今天來的卿家都是朕的忠實臣子,還有各國交好的使者,所以今日不談國事,大家隨意暢飲暢樂,玩得開心,來啊,上歌舞。”
花漾年華,豐腴少女,眾藍紗女圍著一紅紗玉女翩翩起舞,腰肢扭動地程度勾了一大半朝堂人的心神,扭頭一笑,只覺那紅紗女子嬌艷得勾了三魂七魄。
此舞正是天啟國的名舞,此女正是天啟國的第一藝妓南忻。相傳多少慕名而來的人為求一舞,散盡千金。為求一夜,傾盡家財,只可惜,此女賣藝不賣身,且相傳她是皇上的人。
一曲紅裳曲舞畢,眾大臣眼中皆迷蒙幻想著,這樣的女子要是能一夜春宵真是不枉此生了,只可惜是皇上的人,似想到這點,眾臣心神稍轉醒,只透著色心得目光仍停留在紅紗女子身上撥移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