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大理寺獄中,青蘅身著一襲單薄的青碧色衣衫,冰冷的高墻阻隔了月的光輝,也讓青蘅感覺冷到了骨子里。遙想很久以前父親寵溺的目光,還有霖溫柔的淺笑,青蘅忍不住落下淚來。許是看在長公主的面子上,獄卒并沒有太過為難青蘅。“好冷......,好累......”青蘅看著漆黑的大牢,猶如洪水猛獸將要把自己吞噬。“蘅兒,蘅兒!”驀地驚醒,青蘅在發(fā)現(xiàn)依舊身處在牢中。墻角竄出一只老鼠,青蘅看著老鼠肆無忌憚地吃起先前的吃食,一陣悲哀的感覺襲來,她現(xiàn)在渾身沒有力氣,一陣陣暈眩。青蘅努力地睜開眼睛望向那只啃食的老鼠,卻發(fā)現(xiàn)老鼠已經(jīng)死了。她渾身顫抖起來,有人想殺她。“是誰?難道是兇手嗎?”青蘅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我要是再不過來,只怕青蘅再也醒不來了!”藍祁大怒,本來他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很久之后,他想起白天成為眾矢之的那個淡漠的女子,內(nèi)心便煩躁起來。此時此刻,葉秋洵眉毛微蹙,青蘅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這個人竟然能在大理寺下毒。“葉卿,今晚發(fā)生這樣的事,你作為大理寺卿,難辭其咎,大理寺里里外外都要仔細徹查。”藍祁掃了一眼虛弱的青蘅,隨即示意屬下密切關(guān)注青蘅的狀況。“什么,沒死,這個女人差點害死我女兒,絕對不能放過她。”一臉長須的男人目露兇光,一掌拍在了紫檀木椅上。“大人,上面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大人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一身夜行衣的男子俯身提醒到,尚書大人摸了摸他的美髯,不再言語。“大人,你去休息吧,這里我來看著。”梓染剛從市集采買貨物回來,便聽到青蘅被關(guān)進大牢的消息,內(nèi)心十分不安。青蘅的高燒已經(jīng)請醫(yī)者看過,也吃了藥,身上蓋上了全新的被子。葉秋洵今日因為繁陽的幾起殺人案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他的眼中泛著血絲,令梓染有些放心不下。“這樣也好,譚琪,吩咐下去,加強大理寺的警戒。”葉秋洵看了一眼青蘅,心想著要是傾禾知道了這件事,會是多么擔心。那個外表看似堅強的女子,其實內(nèi)心也是很脆弱的吧,自己確實怪過她,可是此時此刻,如果她因為這件事而傷心,自己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葉秋洵如竹般的身形忽然有些不穩(wěn),譚琪一臉擔憂,“大人,您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回到葉府,葉秋洵想起那枚銀針,細細推敲,如果,那個人的目標不是慕容笛,不如,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