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不過...”寧灀右手食指點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它們都在這里。你要現在提貨嗎？質量絕對有保證。”

“倒不是擔心這個啦，你說的“私人限定”是不是真的啊。”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氣節操守。”冷淡的聲音以及低下的頭讓人感覺不到他是不是真的發火。

“哦哦哦，那你畫完給我？”齊韻選擇避開這個話題詢問起自己什么時候可以拿到圖片。

“嗯，在這里，先看一遍吧。”抬起頭來舉起另一臺光腦，上面赫然是兩張滑稽表情包——

相視一笑這四個字出現在圖片的上方，在那四個字下方就是兩個披著滑稽臉，他們雙手像比手槍狀一樣但只伸出了食指，眼睛看著的地方好像是對方的臉卻又像是兩人在對視，充滿著變幻之感。但唯一使人感覺不變的，就是整張圖片都充滿了一種靈性——十分和諧的滑稽之靈，其中更是有一個滑稽的身體涂成了“補魔番茄”對外宣稱自己最喜愛的紅色。

第二張圖片顯得有些中規中矩，圖片中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只滑稽（攜帶身體的滑稽我就用“一只”來稱呼了），滑稽的抓子往桌子上一拍，當然有拍動時的陰影以及一個“啪”字在旁邊，桌子下方則是一串文字——“跟你講你不要搞事”，沒有使用標點符號對句子進行感情潤色，因為滑稽本身就是一種標點符號......

“如何，這兩張圖片你覺得OK的話我就把它們轉入你的使用庫內，至于是不是專屬于你的嘛...當然是啦。”明明句尾有個“啦”字卻完全沒有讓齊韻的心里有絲毫的波瀾，她現在只是在想，“我去，這家伙這么快？！（別想歪（滑稽））”不過不錯的素養使得她馬上反應過來，“嗯嗯嗯，不錯，我很滿意，直接把圖片轉給我吧，至于交易內容就交給我吧。”

“好的，再見。”迅速點擊掛斷按鈕，光腦屏幕隨即變黑。

“額，真是放心我啊，連點囑咐都沒有嗎。”齊韻看著黑屏的光腦哭笑不得。

放下APTX-4869后，寧灀使用便宜光腦登上“天際”（就是小說的那個啦）論壇，使用藤原拓海的聯邦用戶賬號開始發帖子，這次他不打算用什么特別的形容詞以及各種修辭手法，他只想用平淡的詞語為自己宣傳：

標題：他！直上九萬里！月票！

內容：你！九萬里微博！抽獎！

貼圖：獎勵規則

貼圖：獎勵列表及其概率

視頻：“寶具靈符——誓約的勝利之劍”

這一段加上標點符號僅二十二個字的宣傳以藤原拓海之名發出并在一瞬間得到諸多的回復。

路人甲：“一血收割黨。”

路人甲：“等等，這段標題是給直上九萬里打廣告嗎？”

林宇航：“前排瓜子板凳。”

路人乙：“驚現修真者大佬！！！”（普通人頻道內修真者的名字會染上金光）

魯樹人：“藤原兄弟又在搞事情啊，我也來支持支持。”

路人甲：“我去，又是個修真者，直上九萬里打廣告真是下了血本啊，走了走了，才不看哪種沒前途作者的書。”

魯樹人：“本人嚴正聲明，我只是因為直上九萬里的作品好才給他打廣告的。”

路人乙：“以直上九萬里那種離經叛道的作品還有修真者給他做粉絲？廣告還打的這么高大上。”

林宇航：“離經叛道？”

路人乙：“身為一個修真者自然是以修煉靈力為重，但他的書呢？修煉的一個個是什么啊！所以說他的書就算好看但也算不上是正統，無法登入大雅之堂。”

林宇航：“好像是耶。”

魯樹人：“霧草，林宇航你不會就這樣被策反了吧。”

路人乙：“但直上九萬里的書無法登上大雅之堂倒是真的。聯邦作家協會不會允許一位寫純異界的作者加入的，因為到了修真者更高層次的境界，一本異界不同體系修煉的小說又可以提供多少幫助著修真者晉升的“道韻”呢？就算他去寫異界修真，但異界修真所呈現在書中的“道韻”能有多少呢？

畢竟“道韻”雖然縹緲，但它還是要遵循現實而生的。現在直上九萬里的書有“道韻”產生那是因為書中世界與修真界有幾個共同點，主要就是變強和“人類”，除了這主要的兩點緊緊扣住現實產生較多“道韻”以外，他的書其余產生的“道韻”怕不是可以忽略不計。這種作者若是以后依舊如此的話，其前途怕不是也只能忽略不計了。”

藤原拓海：“也不能這么說啊，畢竟直上九萬里也有可能不能筑基，一輩子就寫這些異界修煉小說來養家糊口呀。”

現實中的寧灀看到路人乙的話不禁歪了歪脖子，他總不可能說他本身就是“不遵循本世界規則”的存在吧。

路人乙：“剛剛翻了一下樓主的視頻，我現在覺得就算小說界不歡迎直上九萬里，但制符界歡迎他，甚至全聯邦大多數人都會歡迎他啊！有這種能力干脆就少寫點小說，好好學制符算了。”

藤原拓海：“但是他就是喜歡寫小說啊！”

路人丙：“蛤，樓主說的這個獎勵是真的嗎，在哪里抽獎啊。”

藤原拓海：“歡迎，如果要……”

在宣傳時寧灀一直在想著其它事情——路人乙所說的話如果成真了怎么辦。

不是他不相信系統，而是他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擁有那種非凡的技術，可以使不遵循本世界規則的小說成功擁有本世界規則之一的“道韻”。

第一次他害怕了，因為他知道就算系統是萬能的，但在這些事情上系統是不可能幫助他的，所以現在他在拼命地呼叫系統，渴求一個答案，一個真正關系到一輩子的答案。

神識戳了戳自己腦海中的綠色通話按鈕申請與系統對話。

“沒有反應么，那就繼續戳吧。”第一次沒有反應是一種常見現象，因此他繼續戳起了腦內的按鈕。

意外的事突然發生，在他即將按下第二次按鈕時，系統突然發出一句話在他的腦海里：

“無須擔心，系統給你關于文化的一切都會隨著你境界的提升而提升。”

盡管這只是一段字而不是平日的語音，卻讓他感覺這系統，“還是蠻有人情味的嘛。”摸了摸自己的頭，嘴巴里忽然嘟囔起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