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委屈你了,親愛的……菁菁。”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哎,你走吧。”歐陽菁朝她揮揮手,此刻想著的是等下該如何面對孟晨?撒嬌?低頭認錯?……糾結……
“記得關好門我。”碧琉璃開門轉身走了出去,嚴博士曾許了她一個月假期,現在才十天就得回去,不知是何事?
考研堂總部,碧琉璃停好了紅色的法拉利,拿過包包,踏著清涼的高跟鞋緩步而入。
“說得玉器的研究,考研堂內誰能比得上我經驗豐富?”還沒進到門口,碧琉璃就看到一樓大廳內幾個考研堂內的老者正在議論。
“順西,雖然你來考研堂有十五年,但是,說起真正古墓方面研究的還是我……”細叔顯然不認同的回道。
“盜的本領,在于能用肉眼遠觀就能看出玉的真假,這點上,你們幾個哪能比得上我?”催叔不服氣回。
“你眼睛厲害,你能看得出它的年代嗎?我只要用手一摸就能確認它的年代,造工,價值。”另一個的男子伍伯也接話。
“我……”四個人,努力的吹噓著各自的本事。
“嗨,各位,好久不見了。”碧琉璃適時的出現在四人面前,幾人終于停止了對話。
“小璃,你回來了?”順西先站了起來,顯然的他看到碧琉璃像是很高興。
“嚴教授通知。”碧琉璃指了指上面嚴教授的辦公室。
“今天,你們怎么這么有空在這……”自我澎漲……
“小璃,你過來。”另一男子也站起來,拉著碧琉璃一同坐在沙發上。
“你說,我們這幾個人,誰的本領最強?”四人一致眼巴巴的看向她,像個等糖果吃的小孩。
“順西,是我們考研堂最資深的成員,因為他是跟同嚴教授一起進來的,你們哪個及得上他對考研堂的了解?”
“催叔呢,所謂盜字用得精,一塊假玉都逃不過您老的法眼,這也是小璃最偑服的地方了。”
“伍伯嘛,則是有一雙天下絕無僅有的手,只要古董到了您手上,你連它祖宗十八代都能背得出來。”
“細叔呢,則在盜墓了得,你看中國有哪個地方的價值古墓你沒去過?沒盜過?”四個老骨灰級的考古者就是有空過頭,工作都交年輕的手下去做了,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這里自我吹捧中內心得到自我澎漲的過日子,碧琉璃一口氣把他們全捧個遍,她雖不是他們中的認何一個徒弟,但老人家的還是要留點口德,不然全把他們氣得吹瞪胡子了,那她就真罪過了。
“那個,嚴教授在上面嗎?”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碧琉璃緊接著說。
“嗯,在。”顯然,幾個人都很樂意聽她剛才那番贊美,甚是欣慰的看著她。
“那我去找他。”碧琉璃朝他們點點頭,禮貌的離開。
“小璃這孩子就會說話。”順西滿意的點點頭。
“會說話那也不是你教出來的。”催叔就是看不順他嚴把小璃當作他徒弟的樣子。
“那也不是你教的……”持續著……
“嚴教授。”碧琉璃輕輕的敲門。
“進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嚴教授。”碧琉璃打開門往里面走去,在嚴教授的辦公椅前面停了下來。
“小璃,你來了。”嚴教授抬頭看向她,一臉的高興。
“嗯,是不是有什么事?”碧琉璃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孟晨找過我,說要把那達古墓全權交給我們。”說到那達古墓,嚴教授的眼神綻放出了點點的興奮。
“條件?”孟晨那家伙從來不會做無本交易。
“你的十年簽約合同書。”
“哦?”碧琉璃挑眉,孟晨要她的簽約書,絕對不是因為她是菁菁的好朋友,到底是出于哪一種目的?
“我曾經答應過你爸爸,只要你想走,那么考研堂的簽約書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張廢紙,小璃,你的意思呢?”嚴教授看著她,她爸爸和他算是很要好的知已朋友,從他那里也多少知道,她身上有種某種使命要去完成,的確不適合長期留在考研堂,當初讓她進來,有一半是因為她爸爸的托咐,而另一半,則是她對考古有著一種異常的熱愛,他不愿埋沒人才,于是,考研堂里難得收了一個女成員。
“我離開吧,嚴教授。”她盜了琉璃玉戒,是不是,對方就沖著這點而來?嚴教授不知情,若是知道孟晨不可能單單就為了歐陽菁才會要那一張簽約紙,他,還會那么干脆的放她離開嗎?
“好,小璃,只要你有天想回來了,我的考研堂永遠歡迎你。”嚴教授走了過來,抱了抱她,算是道別。
“我知道的,謝謝了,再見。”碧琉璃也回抱了他一下,微笑的轉身離開。
“再見。”
碧琉璃走下一樓的大廳,發現四人早已不在,步出大門,往跑車方向走去,走到車門邊,車后鏡卻閃過了一道光,琉璃敏捷的回頭,一個帶著墨鏡的高大男子正站在離她五米之處,而那一道光應該來自他的墨鏡。琉璃轉身直直的看著他,男子卻突然的舉起一手,衣袖中露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輕輕一扣,一顆子彈早已打出,是消音槍,琉璃快速一閃,子彈直直的打到了她的車門上。
“碰。”一只大腳狠狠的朝她砸來,她則身一閃而過,大腳最后砸在車門上,力道大得連車門都陷了一個坑下去。
“你是誰?”琉璃與他近身博斗著,男子招招狠絕,并沒有回話,琉璃,手交手的纏斗著,琉璃節節后退之時狠狠的抓著他的手,借著力道,左腳一瞬的踩上了他的右腿,右腳也在一瞬的朝他的腿間狠狠中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