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瑪麗已經脫了。本就穿的極少，脫起來更方便。看著鬼魅一樣進來的女主人，瑪麗緊緊捂著胸部，一臉警惕。“你……進來干什么？”

“你以為我想干什么？”陸慕蓮笑的悲涼，“我進來給你洗澡，滿意了么？”

“滾，你滾出去！我不需要！”瑪麗尖叫，眼里滿是驚恐。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好相與。

“是你的金主叫我進來給你洗澡的，放心好了。”陸慕蓮掀唇一笑。

“你出去！”瑪麗怒吼。

浴室的門開了。顧從嘉站在門口。浴室的燈光，和外面的燈光相呼應，給顧從嘉打上淡淡的光暈，恍若天神。

是天神？不，是地獄的修羅！陸慕蓮吸一口氣。“對不起，瑪麗小姐拒絕了你的安排。”

“連個澡也洗不好？你還能做顧太太么？要么立刻滾蛋，要么，好好的給瑪麗洗澡！”

瑪麗想開口，看到顧從嘉殺人的眼神，想說的話立刻吞了回去。

陸慕蓮拿起浴棉，輕輕擦拭瑪麗的后背。

“停！你的眼睛瞎了么？看不到瑪麗赤著腳戰在地面上？瑪麗的腳臟了，跪下來，給瑪麗好好地擦腳！”好看的薄唇開合，吐出來的詞語 卻叫人血液冰凍。

陸慕蓮怔住，呆呆看著顧從嘉。

“耳朵壞了？還是你根本不想擦？不想擦沒關系！連這個都受不了，那就立刻簽字！”顧從嘉獰笑，盯著陸慕蓮顫抖的嘴唇。

陸慕蓮深吸一口氣，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頂落下，混合著淚水，滑過面頰。吸一口氣，蹲下來，小心的擦拭瑪麗的腳。

她是哭了么？顧從嘉的心一顫。閉上眼睛，想到躺在自己懷里的滿身是血的女孩子，心又變的冷硬。

“陸慕蓮，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叫你跪下來擦！”

“從嘉，不……不用了……”瑪麗的聲音也有些顫抖。這樣的顧從嘉，充滿了殺氣，可怕至極。

“不用？那你跪下來給她擦！”

瑪麗立刻閉嘴，看著跪下去的女人，眼神復雜。陸慕蓮低著頭，一下一下，認真擦拭。

“你也看到從嘉的意思了，你還是簽字吧。這樣的婚姻對大家都不好。”看看顧從嘉，瑪麗鼓起勇氣。

“好了，擦好了。顧少，你看一下，這樣還成么？”陸慕蓮面無表情。腮邊，水珠滴滴答答，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什么。

“成不成，你不會自己檢查？你可以用你的舌頭去檢查一下。什么時候，你能用自己的舌頭去品嘗了，什么時候就成了！”

“……”看著面前有些扭曲的面容，陸慕蓮閉閉眼。這還是那個邪魅但是卻充滿溫情的顧從嘉么？

“跪下去，舔！”顧從嘉嘶吼，生生藏住心底就要萌生的一絲不忍。她不配！

陸慕蓮笑起來，下巴微微揚起，睥睨面前青筋暴跳的男人，輕蔑一撇，抬腳向外走去。

“誰允許你走的？站住！”顧從嘉一把揪住陸慕蓮的胳膊往后一扯，“拼了命的要當顧太太，不就是為了叫我折磨？才這樣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