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月下星空奇異夢境
- 夜夜笙歌
- 喵唔煜煜
- 3134字
- 2013-10-19 08:52:25
“蕭煜祺,人們都說當一個人逝去時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默默地注視著自己在乎的人,是嗎?”我和軒轅皓辰并排躺在屋頂上,看著滿天的繁星,煩躁的心在靜默的星河里沉浸下來。
“會,每一顆星星都是一份守護,守護著自己的愛的人。”
“那她也會在天天看著我,守護著我嗎?”
“誰?”我側過頭,看著一臉悲傷的軒轅皓辰。他心心念念的在乎的是誰?
“母后。”
“夙和皇后?”我疑惑地看著軒轅皓辰:“為什么?”
“從小母后都不愿單獨面對我,后來父皇立了琴雅為男妃,母后居然都沒有阻止,我去質問父皇,結果卻被父皇趕了出來,我去找母后說哭訴,她一把將我推開,只對我說活該,只會哭,還是一個男子漢嗎?從那時起,我就知道眼淚不屬于我,后來母后和父皇說讓我去軍營磨練,那時我才和你弟弟蕭易一般大,我就被丟在了軍營,廝殺血腥那便是我那時生活的全部。”
“軒轅皓辰……”
“覺得我很可憐?”軒轅皓辰刀削俊逸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譏誚。
“不,只是心疼。”想將酒壺里的酒一飲而盡的軒轅皓辰愣了一下,那雙總是耷拉著雙眼在那一瞬間完全的睜開,我又一次的看見了軒轅皓辰那一雙藍色的雙眸,那透亮的雙眸里閃爍著驚訝。
“謝謝。”軒轅皓辰舉起那精致的酒壺,狠狠地飲了一口佳釀:“母后。”軒轅皓辰伸向天空的手似乎在挽回著什么。他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滾下屋頂,我趕緊將他拽回來,我的力氣太小只能利用慣性將他猛地拽上,軒轅皓辰重重的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圈圈你個叉叉,壓死我了。
“軒轅皓辰,你先起來,你壓得我好疼呀。”我推了推壓在我身上的軒轅皓辰,催促著他起開。“軒轅……”軒轅皓辰緊緊勒著我,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脖頸處,那脖頸處清清涼的,是他的眼淚吧,耳邊是他壓抑的哽咽聲,今夜他醉了,今夜就允許他放肆一回吧。準備推開他的手,慢慢地撫上了他的后背,他不過也是個缺愛的孩子。
“啊切。”我揉了揉鼻子,昨天陪著軒轅皓辰在屋頂上待了一夜,我果斷的感冒了,結果軒轅皓辰那家伙居然什么事都沒有。昨天軒轅皓辰帶我飛下屋頂后兩個人都醉的不輕,倒床就睡了。早上起來兩人大眼瞪小眼軒轅皓辰那廝居然尷尬地別過頭去,然后又惡狠狠地警告我不準我將昨天的事說出去,切,我才沒那閑工夫呢。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頭發,從軒轅皓辰的寢宮里走了出去。一路上總是感覺到有人在偷偷地打量著我,唉,我和軒轅皓辰“有一腿”的事怕是要完全的坐實了。其實論YY我還是比較喜歡軒轅皓辰和令狐瑾在一起的。
“你昨天……”看著從李福海處回來的閻伊澤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還是好心地和他解釋一下吧,省的這個小呆瓜得糾結好一段時間:“雖然我喜歡男人,但我還是挑的。”閻伊澤聽到這話一臉的古怪,那張冰雕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稱之為笑容的表情。
“李福海那有什么動靜不?”
“他倒是沒什么動靜,不過昨日軒轅明哲宿在了琴雅那,只是我發現那琴雅的宮殿里點的香里含有迷香,不過如果不仔細的根本不會發現。”
“迷香?”
“恩恩。在軒轅明哲熟睡后,琴雅和李福海同時消失了一段時間。過了一段時間后,兩人一前一后出現在了琴雅的宮殿里。”
“同時消失?那這兩人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兩人一出寢殿后,七拐八拐的消失了。”閻伊澤歉意的告訴我。
“消失了?怎么會消失呢?兩人一起消失,又一前一后的出現,說這兩人沒個貓膩,還真是笑話。只不過怎么會突然消失呢?難道這兩人的武功在你之上?那要是這樣,那這兩人還真是深不可測。”我皺了皺眉,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呀?
“不,那李福海確實沒有一點內力,不過那琴雅的內力卻是不低。只是那兩人的消失和內力無關,那里似乎有什么陣法,他們做了一些很奇怪的動作,李福海在一邊也好像念了一些類似咒語的話,只不過我怕他們發現所以離的比較遠,并沒有聽到什么。”
“陣法?”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呀,我感覺我來這個世界這么久了到現在還沒真正了解知曉這個世界。
“嗯,傳說在另一片大陸的人擅長陣法,蠱術。”
“怎么還有另一片大陸?”哎呀,感覺越來越糊涂了。
“恩,只不過那一片大陸與我們現在的大陸隔著一片死海,只是從未聽說有人從那片大陸過來。”
“另一片大陸?難擅長陣法,蠱術,難道那白家人是從那一片大陸而來,而讓白家滅門的人也是從那一片大陸而來?那目的又是什么呢?防止蠱術的外流,想一統兩個大陸?”我扶著宿醉的腦袋自言自語著,閻伊澤一聲不吭地默默地跟著。
我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宿醉后感覺腦袋都要炸了:“不想了,不想了,頭疼死了,我要睡覺,現在就是天塌下來也沒有睡覺的事大。”我壞情緒地抱怨著。
“啊!”看著那些宮殿建筑飛快地在我的眼前掠過,我著實嚇了一跳,閻伊澤緊緊地摟著我的腰,足尖不停地點地更換,本來還有好一段路程呢,結果眨眼間就到了。嘿嘿,還是我家的呆萌澤好,不然以我剛才那種狀態說不定在路上就得倒了。
“謝謝你伊澤。”閻伊澤將我放下來,暈暈乎乎的我道了謝,轉頭,準備好好的睡一覺。“哎呦,我的鼻子呀。”我捂著撞痛的鼻子,我去,誰把門給關上了。我往后瞟了一眼,閻伊澤正低著頭,手放在嘴邊掩飾著笑意,哎呦喂,我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閻伊澤上前,替我把門打開:“小心些。”
“呵呵。”我傻笑著閃身進屋:“那個,我睡會哦。”說完飛快地關門,再不撤閻伊澤就該給笑意活活憋死了。
躺在床上,將整個人縮進被窩里,臉上感覺都要羞紅的滴出血來了。喝酒誤事呀,喝酒誤事呀,這下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丟臉啊!還是在酷酷的呆萌澤的面前給丟了臉,我的威嚴徹底木有了。不過想想能讓閻伊澤那個冰雕露出一抹笑意,我這個臉丟的也算是值了,果然還是想通了好,心情舒暢了,我就可以好好和周公去約會啦。
“來,到這來……”
“誰,誰在說話?”我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四周一片白霧縈繞,只有一個渺遠的聲音在呼喚著我。我在這片白霧中循著那渺遠空靈的聲音摸索著。
我摸索著,揮著手,想讓眼前的白霧散去些。白霧散去,映入眼簾的確實有別樣的一番風景。
剛剛一直在呼喚著我,指引我來此的聲音消失不見,耳邊反而傳來了潺潺的水聲,我循著水聲找去,發現那水聲是從一座形狀怪異卻又覺得它本該就如此怪異的假山上傳來。
涓涓細流從假山上流向假山下的那一方小潭,本以為會看見一汪碧綠的潭水,卻不想瞧見是一片湛藍,纏綿在潭水四周的輕淼的霧氣恰似剛剛為我引路的白霧,那湛藍的潭水之中還不時的“咕嚕咕嚕”的冒一兩個小水泡,就好似剛剛才煮開的熱水一般,只是身處在潭邊的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氣,反而卻有著絲絲清爽的涼意。
而在假山旁的卻是一座涼亭,不知道是什么木頭造的居然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木香,在亭子的上方,一塊古樸的匾額上書寫著“望冰亭”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亭內的石桌上整齊的擺放著一個青瓷茶壺,卻不知怎么有六只杯子隨意的放著,或許是品茶之人剛剛離去吧。
在望冰亭的另一面卻是一片蓮池,翠綠的蓮葉上滾動著一顆顆渾圓可愛的水珠。一陣微風襲來,藏在那綠葉背面的卻是一朵朵似冰刀雕刻的蓮花,冰的清涼,花的潔傲,這才是真正的冰之蓮,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行被花兒們詮釋的淋漓盡致。
“啾啾,啾啾。”哪里來的鳥鳴聲,我循著青石小路一路走去,卻不得不驚嘆眼前那花團錦簇,百鳥齊鳴的景象,而那沙沙沙的聲音是微風拂過竹海的聲音,在竹海深處,藏著一間小竹屋,不仔細看還真是發現不了,竹屋前是用竹子扎成的秋千,在風的助力下,慵懶的搖著。
我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地吸引著,這一暖一冷,一絢麗一清絕的景色到底是何人造成,亦或是怎樣形成的。
是誰,是誰將我引來,又為何將我引來?我的心中除了對這景色的滿滿的驚艷與震撼,更多的是好奇還有那不知從哪來的心安以及驚喜。
“你是誰?你在哪?這里又是哪里?你為何要將我帶來這里?”在這偌大的院子里,回應我的只有那清脆的鳥鳴聲,頑皮的水聲,悅耳的風聲還有那沙沙的竹林聲。這座園子依舊是那么的祥和,那么的如同人間仙境,是誰呢,我環顧著四周,想尋出那一抹抹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