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男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對兩個女生笑了笑,坐下后看了我一眼,向兩位女生詢問道,“他是新來的?”
“嗯,我校友?!蓖粞蠼榻B道。
“王飛,你來晚了,汪洋的肉已經被人領走了。”張立香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不管,汪洋你的肉下次我預定了?!蓖躏w不爽的說。
“管你呢,誰來的早,我給誰吃?!蓖粞笮Φ?。
飯后休息,賢柱打來電話,讓我明天跟他一起去體育場打籃球。我說,我已經上班了,沒時間陪他出去玩了。
“上什么班?”賢柱有點摸不清事故。
“在XX超市做暑期工。”
“怎么突然想去打工啊!?”
“汪洋在這里打工,我是沖著她來的。”我興奮的說。
“是嗎!我明天想去找你,看看汪洋到底長啥模樣,把你都迷成這樣了?!辟t柱在電話里取笑道。
“你盡管來,反正看她也不收費。”
超市是兩班制,早班是:8點—15點;晚班是:15點—22點。半個月一轉,我現在上的晚班。脫了工作服,走出更衣室,我就見王飛騎著自行車載著汪洋開心的離開了,說實話,這場面真影響心情。我從車棚把自行車掏出來,路上沒多遠就遇見了張立香,我向她打招呼,“家在哪?”
“曙光幼兒園對面的小區,你要送我嗎?”她用手向家的方向指了指。
“哦,不同路,我就先走了?!蔽覍λ隽藗€鬼臉,故意氣她。
我的工作區距離汪洋的收銀臺大概十米遠。這種距離最容易醞釀曖昧的情緒,距離太遠的話,眼神中包含的繾綣情意就不能如數傳達,并且耗時耗量;距離太近的話,又會彰顯我的對她的喜歡情緒,損失了距離產生美的奇妙感。
距離汪洋最近的清潔用品區,王飛時常伸著腦袋找汪洋說話,聲音又大又無趣,臉皮厚的跟空心磚似的。我討厭他,因為他這樣會妨礙汪洋工作,如果在結賬時出了紕漏怎么辦?
我毗鄰的張立香,偶爾會偷玩手機或發呆,要不然就找干果區的汪紅娟聊天,或和我討論韓劇的種種。
“有機會我一定要去韓國。”她信誓旦旦的說。
“你去韓國干嗎?放屁臭人??!”我就喜歡逗她,跟她唱反調。
“你這人最俗!”她不滿。
“因為咱就是一個俗人?!蔽倚Φ?,“沒事去韓國干嗎?中國這么大,還不夠你逛的?!?
“韓國帥哥多??!”她來勁了,說話時眼睛都發亮。
“真可笑,你根據什么說韓國帥哥比中國多?。俊蔽曳瘩g她。
“你看韓劇里有多少大帥哥!”
“哪個國家拍偶像劇不找帥哥啊!外國人看咱中國的偶像劇也是帥哥如云。再說了要比帥哥,韓國根本沒得比,中國多少人口啊,如果篩選一下,中國的帥哥比韓國的總人口還多。”我說。
我把視線調到汪洋身上,她正笑容可掬的跟身后的同事聊天。張立香順著我的視線望了過去,鎖定了汪洋后,壞笑道,“你不會喜歡汪洋吧?”
“有那么明顯嗎?”我嚴肅起來。
“嘻,就差寫在臉上了?!?
“你別沒事找事,瞎猜什么!”我笑道。
“你看王飛是不是喜歡汪洋?”張立香把視線轉移到王飛身上,他正一臉獻媚的找汪洋搭話。
“他就差寫在臉上了!”我沒好氣的說。
“所以啊,我看你,就跟你看他一樣。”她好象揪到我把柄似的興奮。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瞪著她。
“誰啊?”張立香疑問。
“你呀!”我亮出最有殺傷力的底牌對付她。
“好啊,反正我眼光低,就讓咱們立刻開始這段感情吧?!彼共灰詾槿坏姆磽粑摇?
我還想開涮她兩句,她就不跟我玩了,把臉轉到手機上聊起QQ來。跟她聊天的是個男生頭像的QQ,我趁機挖苦道,“跟誰聊天呢?男朋友?”
“關你什么事?”她緊張起來,果真被我說中了。
“怎么不關我的事,你剛才已經答應和我開始一段感情了?!?
她不理我,拿著手機跑到貨架的另一頭專心的聊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