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又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啊。”

“初次見面，我是崩壞。”

“崩壞？”

葉墨不明白，崩壞意識為什么會找上他。

“你似乎有很多的問題，但是我可不會一一解答喔。”

“找我何事？沒事的話，我就找個地方睡覺去了。”

“真是的，一點情趣都沒有，真沒意思。好啦好啦，我來的目的，是想要你，加入我們。”

“……我現在可是人類，你確定嗎？”

“你不是還有那具死士的身體嗎。”

葉墨轉過身，依靠在櫥窗上，抬頭仰望著星空。

“你為什么會選中我？對于人類的怨恨，這天下也有不少比我還要強烈的。”

“因為你很特別，你的靈魂，異于常人，甚至可以說，你的靈魂與這世上所有的靈魂都不一樣。”

“靈魂的性質不是每個人都不同嗎？”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指你的靈魂本身。人類的靈魂雖說各不相同，但都是有一些相同的特點，打個比方就像是一個人寫字，即使他寫的每一個字都不同，但是還是可從這些字的筆跡上判斷出來是這個人寫的，而你的靈魂則是由另一個人寫的，即使寫得再像，本質上也是有所不同的。”

“……我……不打算加入……”

“想要好處嗎？沒關系，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力量，女人，金錢……”

“不！不是這些，這些對我而言，沒有用。”

“那你想要什么？”

“你又能給我什么？”

“成為僅次于這世界數個之下的頂尖存在。”

“數個？你不是唯一的意識嗎？”

“我只是崩壞的意識，人類可不歸我管。還有一直壓在我頭上的世界意識，在一旁想要干掉我的人類意識，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阿賴耶意識。”

“那我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理論上，你是不屬于任何一方的，你的靈魂不傾向于任何一方，不過這只是暫時的，你日后的一切行為都會影響你的意識，從而使你的靈魂更傾向于哪一邊。”

“是這樣嗎？”

“怎么樣，崩壞這邊也是有很多漂亮的女人的喲。”

“我……再想想吧，我并不希望和她們對上。”

“行吧，正好我這里也快到極限了，期待下次吧。”

隨后，那臺電視自動關閉了，葉墨也離開了。

街道，又恢復到冷冷清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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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一個人走在街道上，不斷思考之前的事。

“牠為什么要招攬我，招攬我對牠有什么好處呢？”

【……雖然不確定，但是極有可能是因為宿主身上的窺探者血統】

“什么血統？”

【這是宿主失憶前用窺探得到的答案，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

“這樣嗎？”

葉墨走入一個小巷，四處望了望，見沒人（大晚上的會有什么人啊），就依靠在墻上，合上眼。

==================夢境===================

葉墨以自我的意志來到了之前的夢境空間。

“在嗎？”

“在在在，不管何時我都在。”

少女從尸堆后面跳出來，蹦到葉墨背上，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葉墨。

“這么久了才來看我，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女人啊。”

“這怎么可能，我現在可是孤家寡人啊。”

少女湊到葉墨耳邊，輕聲說道：“怎么，被拋棄了？要不要我出去幫你教訓一下她們啊？”

“你還能出去？”

“只要你想，我便無所不能。”

“……那你知道我的事嗎，我是指，失憶前的，還有，我的身體里，到底有什么？”

少女思索了一下，露出有點陰險的笑容。

“求我啊。”

“求你了。”

“……你至少猶豫一下啊。”

“……求你了。”

“……你把頭轉過來。”

“干嘛……呃……”

葉墨剛轉過頭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嘴。明明只是意識體，可是為什么會有這種觸感，葉墨不知道，他只知道，少女在對他做一個親密的動作，之前在圣芙蕾雅看到琪亞娜經常對芽衣這樣做，只是芽衣總是一臉無奈的拒絕了。突然，他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他的口中不停的攪動。

“呃……好了！”

葉墨把頭轉到另一邊。

“唉，再多親一會嘛，我可是特地把嘴都清理干凈了的。”

“行了，你還是先給我講講我身體的事吧。”

“好吧。”

少女把頭枕在葉墨的肩膀上。

“你的身體相信陸仁已經講過一些了吧。我接下來要和你說的，是有關你身體深處的。在第一個世界里，系統給你的面板屬性里有一個名叫潛意識的屬性，這其實就是生物本能。一般人的潛意識不外乎就是求生，而你的潛意識是一種名為怪物與獵人的潛意識，這種潛意識會造成你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立刻進入戰斗狀態，說白點就是久經沙場的戰士本能，但是這種意識是讓你陷入一種野獸的狀態，時間一長對你是有很大危害的，最明顯的就是你的行為會越來越接近一頭野獸。”

“……嗯，然后呢，還有其他的吧。”

“你應該還記得你對付貝安娜那個女人時最后用的爆種能力吧。”

“嗯。”

“很強對吧。”

“對。”

“是不是很想一直擁有那股力量？”

“不！”

“那你就……誒？不？”

“是的，我并不想一直擁有那股力量，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樣做的話，我會失去一些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少女的臉微微一紅，笑道：“你的直覺沒錯，一直用那股力量的話，你的靈魂就會被徹底純凈化，變成一臺超級發達的人形計算機和次元檢索器。”

“你知道原因？”

“當然，與你的潛意識相反，這股神秘的爆種力量其實就是大幅度加強的窺探，讓你的靈魂接收到大量的資訊，而你的強化則是這些資訊被你檢索出來時所攜帶的萬分之一的能量，雖然量太少，但是數多。這種資訊是你強行從次元根源提取出來的，這無疑會對你的靈魂造成巨大的沖擊，即使你的靈魂能在這股沖擊下存活，但是你的靈魂會被凈化。”

“總之，就是我不能使用這股力量，或者盡可能少用。”

“是的。”

葉墨陷入了思考。

“順便說一下，外面的天快亮了。”

“下次再繼續說吧。再見。”

“嗯，再見。”

葉墨的身影在這片空間里消失了。

“怎么說也算有了一個好的開頭不是么。”

=================現實====================

睜眼后的葉墨只看見還未撒在大街上的陽光，路人還沒有見到。

“真是的，被凈化嗎？這個真不是個好消息。”

【你似乎有什么收獲】

“我的本能和上次的爆種能力都不能用了，否則后果會很嚴重。”

【接下來，該去收集點數了】

“這里我上哪去找崩壞獸？”

【不一定只能是崩壞獸】

【任務發布】

【任務：城市生存】

【目標：找到一份在當地的工作】

【獎勵：1000點數】

【懲罰：無】

“你哪來的能量？”

【從世界那里】

“你不怕牠找我們麻煩？”

【沒事，這點程度，灑灑水啦】

“……”

【系統也只能這樣做個一兩次，做多了世界就會降下考驗，通過則繼續考驗，不通過則死】

“所以那些小說里的主角就是這樣多災多難的？”

【不，那是作家的意思。主角沒有危險怎么推進劇情，劇情不推進怎么把書繼續往下寫，書不寫了他們拿什么賺錢，女裝嗎？】

“我甚至有理由懷疑我也是某個SB筆下的主角。”

【那你只能祈禱ta不會把你寫的太慘什么的】

“……”

【總之，我們先找一份工作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