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羅曉開始去工商所排練節目。

他們合唱的那首歌曲，是一首非常流行的歌曲。

人人都會唱這首歌。

所有的人對《中國人》的歌詞耳熟能詳：

五千年的風和雨啊藏了多少夢

黃色的臉黑色的眼不變是笑容

八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

不論你來自何方將去向何處

一樣的淚一樣的痛

曾經的苦難我們留在心中

一樣的血一樣的種

未來還有夢我們一起開拓

手牽著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

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

......

合唱隊伍被編成四排。

前兩排為女聲。

后兩排是男聲。

羅曉站在第一排，將直面舞臺下所有的觀眾。

第一天排練，合唱了幾遍，工商所的書記便不為難大家，宣布當天的排練結束，次日繼續排練。

第二次、第三次排練，依然很簡單。

每次練了幾遍就完了。

排練了三次，他們就準備登臺表演。

合唱隊的服裝確定下來。

男士統一著深色西裝，系紅色領帶。

女士穿紅色連衣裙。

為了舞臺效果，還要求女士畫淡汝。

文藝演出那天，羅曉打扮得很漂亮。

一襲披肩長發，瓜子臉抹了淡淡的胭脂，涂上鮮艷的口紅。

一件裁剪合身的紅色連衣裙，把她的臉映襯得宛如仙女一般。

當音樂聲響起來，羅曉盡情放歌：

五千年的風和雨啊藏了多少夢

黃色的臉黑色的眼不變是笑容

八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

不論你來自何方將去向何處

一樣的淚一樣的痛

曾經的苦難我們留在心中

一樣的血一樣的種

未來還有夢我們一起開拓

手牽著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

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

......

文藝演出結束，還評選出了節目獲獎名次。

這首合唱《中國人》沒有被評上名次。

羅曉的心并無遺憾。

她參予過了這次活動，有一種集體榮譽感。

就算評委認為他們唱得不夠好，可是，他們已經盡力而為了。

羅曉回家以后，對這次文藝演出記憶猶新。

她站在舞臺上，面對著那么多的觀眾。

工商局的領導和職工、全市的個體勞動者，認識的、不認識的面孔，全都面向著她。

他們能夠認出她，就是當年在小世界舞廳跳舞的女子嗎？

羅曉相信一定會有人記得。

市井城地方不大，走過來走過去就是那些人。

那些認識羅曉的人，一定會為羅曉驚人的變化吃驚。

羅曉的確變化了。

她不再是沒有歸屬感的社會閑散人員，而是有組織有責任心的一名個體工商戶。

個體戶不是一群只會賺錢的商人。

他們也是中國人，有一顆顆火熱的中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