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露出一種很少見的不好意思的笑，“我沒有辦法了，只能靠這個了。劉娜啟發了我。”

兩個人邊往外走邊聊。

“就是說你想生孩子了？想靠孩子拴住何成的心。”

“嗯。雖然代價很大，但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了。”沈若從錢包里掏出錢遞給收款員，“這倆算一塊兒吧。”

“沒有別的辦法了？”戴佳追問。

“應該是沒有了。”沈若的語調里透著無奈。



戴佳請沈若到自己家里聊聊，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