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輝看到來開門的林可可那副模樣，就知道她哭過了，也不客氣，徑直向里走，在沙發上坐下。

“韓董，有什么事嗎？”林可可一臉緊張地問，“我去給你拿喝的，你想喝什么？”

“水就好了，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韓輝也不看林可可。

林可可就慢端來一杯純凈水，“韓董，您請。”

林可可的態度是越來越恭謹，可能是白天韓輝說了要給她換工作的原因，她見了他就有些緊張。

韓輝接過杯子，也不喝，放在桌子上，“進步挺快的嗎，都‘您’了。”

“韓董。”林可可又叫一聲，仍然畢恭畢敬地站在韓輝面前。

“你也先坐下。”韓輝喝了一口水，“也沒什么事，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你房間離的近，就來找你了。”他自己也奇怪了，從下午到現在心口都悶悶的，也不知怎地就走到了林可可的房門前。

韓輝又看看林可可，滿臉的淚痕還有些濕濕的，心里忍不住一軟，“怎么了？眼睛都紅了。”

“沒什么。”林可可用手在臉上摸了一下，撩了撩頭發，反正今天人也丟夠人了。

看到她撩頭發的那個動作，韓輝就想到了那晚她坐他的車去醫院的情景。

“不想說就算了。”韓輝也不想為難她，“不過你可不是一般的傻。”話鋒突然一轉，林可可“嗯？”了一聲，馬上反應過來。

“韓董，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你可千萬別換我的工作。”林可可一緊張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坐下，緊張什么，不是講這個，你喜歡做就繼續做吧，我本來就想給你換個更適合的工作。”韓輝所有所思地舒了口氣，“我想給你講個故事。”又是前言不搭后語。

林可可有些思路跟不上，手就在沙發上局促地摸來摸去。

講故事，董事長跑來就是為了講個故事？林可可有些迷惑，這才注意到他已經換上一件純棉休閑裝了，少了白天的咄咄逼人，雖然他看起來有些儒雅，可林可可就覺得他白天咄咄逼人。

“好吧，你講吧。”林可可機械地回答，韓輝也不理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

“很久以前……”韓輝停了停，往沙發上靠了靠，打開那塵封了已久的往事……

所有的故事開頭都一樣，董事長也免不了俗。

“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兩個人相愛，同居，后來那個女人懷孕了，那個男人高興壞了，偷偷地買好戒指，想給她一個驚喜。”韓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林可可卻沒聽出這個故事有什么好，他還在那里做出那么費事的樣子。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正好收到了法國一個藝術學院的邀請函，就自己做主把孩子拿掉了。”韓輝又停一停，臉上有一絲痛苦一閃即過，他看看林可可，似乎沒什么反應。

“嗯，那個，后來呢？”林可可假裝配合一下，思緒漸漸從李凱業身上轉回。



－－－－－－－－－－－－－－－－－－－－－－－－－－－－

我求收來了……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