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也不想做山賊的料，”韋毓努力繃住臉，盡量顯得很淡定，“我這里有些碎銀兩，你們拿去，做些營生吧。”韋毓掏出幾兩碎銀，親自下馬地給他們。

“你，這銀子真的是給我們的？”大牛有些不敢置信，這年被打劫的竟然還主動送銀子給打劫的人。

“大牛，別上他們的當，他們身上肯定還有更多的銀兩。”

“可是，二虎，我娘跟我說做人不能太貪婪，他們既然已經把自己的銀兩分了一部分給我們，我們就不能打劫他們，這樣是不對的。”大牛一本正經的跟二虎解釋。這年歲有誰愿意做這打家劫舍的勾當呢？若不是被逼急了，誰愿意干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事兒。

“大牛，他們這是用一點點銀兩來換回身上更多的銀兩啊！別中了他們的計。”那喚作二虎的人依舊不依不饒，不停煽動大牛。

“可是……”

“你想想你娘，她還躺在病床上。”二虎繼續攛掇大牛。

“我……”大牛左右為難了，若不是為了他娘，他怎么會做這打家劫舍的事，一想到病床上的母親，大牛更加為難。

“你母親病了？”聽了他們的對話，大致知道他們的情況，韋毓斂了斂容，冰冷木然，一副上位者姿態。

“各位大爺，實在對不起你們，要不是我娘病了急需要錢，我們兩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也不會干這檔子事。但是我娘真的需要錢，所以只能對不起你們了。”大牛還是一臉歉意，那廂二虎已經有些不耐。

“跟他們說什么廢話，他們這幫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怎么可能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的苦，趕快動手好給，有了錢才好給姑姑看病。”二虎話剛落音人就沖了出去，手里揮著已經鈍了的斧子，只是人剛邁出沒兩步，就已經定在那里。

“二虎，二虎，你怎么了？”大牛見二虎不動，著急的搖晃著他，只是二虎的身子晃動了幾下還是保持著揮斧子的動作巋然不動。

“你別著急，我只是點了他的穴。我這里有幾條路給你走，你看看你選哪一條。一，我給你足夠的錢去給你娘看病，再多給你一兩銀子做本錢，你且去做些正經營生；二，我仍舊給你足夠的錢給你娘看病，而你，還有你的兄弟，跟著我。兩條路，你們選哪條？”

韋毓話還沒說出口，容鳶霽涼難得一致的出口阻止，被韋毓一揮手，制止住。

“說吧，選哪條。”

“你，你真的愿意拿錢替我娘親看病？”大牛半信半疑，踟躕萬分，那邊被定住了的二虎一雙虎目滴溜溜直轉悠示意大牛不要上當。

“這是自然。”

“我愿意。”大牛直直跪下，學著在戲文里那般雙手抱拳，“只要爺能治好我娘，我曾大牛愿意一生為奴為仆，只是，我這弟弟，還需大人問明他的意遠。”曾大牛雖是憨厚，做事卻條理分明，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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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阿顏，腱鞘炎還沒好，緊接著是痛苦的牙周炎，去輸甲硝銼，整個嘴巴都是苦的。果然是苦逼的孩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