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愛她。”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慰她的怨氣和怒氣。“問題是你這種愛讓她生不如死，對吧？”

“原哥。。。我沒法再見她了，沒法和她生活在一起了。。。甚至沒臉呆在秦皇島了！”小琴越說就越覺得自己一無是處：“還不如讓我直接死了的好！”

小琴說著就要往疾弛的車道上沖！幸好我眼明手快，加上早就提防著她這一手，拉住她的臂把她硬生生地拽了回來！“你死了你媽能活嗎？！”啪的一聲，我忍不住心頭火起，手重重地煽在她臉上！

小琴的哭聲突然停了，捂著已經漸漸泛起五條指痕印的臉發怔。似乎不相信我會這么大力打她。在這之前，我也沒想到我會這么用力這么生氣地打一個女人。“呃。。。”拍拍額頭，我迫使自己冷靜：“你看這么著行嗎？你先跟我走。等以后你和張大媽消氣了能面對彼此了，你再回來。”

“好。。。”小琴哭著，已經沒有了其它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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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拿起手機開始給長青撥號：“喂？長青啊，那個。。。你坐D10動車回吧，我去公交汽車站坐公車。”現在看來火車也訂不票了，時間太晨練。只有公車能回北京了吧。

“嗯，怎么了？”

“別問了，這邊亂死了。回去再跟你解釋。行李一人能拿得了嗎？”

“嗯，有點吃不消，不過上車就沒事了。”長青依舊是一口蠻不在乎的腔調。

“那，北京見。”

“北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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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我把小琴安排在靠窗的位子：天氣熱得要死，靠著窗子坐能感覺從開著的車窗子處有陣陣細風。又買了點面包和兩瓶礦泉水。

小琴折騰夠了，兩眼無神地看著前面一排的后座，一動也不動。我給張大媽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然后說：“大媽，小琴想和我出去走走，過陣子我親自把她給您捎回來，您看成嗎？”

“好好好......”大媽說：“磊啊，小琴我就托付給你了，這丫頭跟了你我放心，好過跟歌廳那幫不干正事的流氓！”

“啊？哦，過陣子等她心情好點了我把她送回來。大媽再見！”掛了電話，半天沒緩過勁兒來。我...暈，怎么這話從大媽嘴里說出來我就跟趁火打劫的強盜似的？

大約今天上午神經崩得太緊了，虛脫的小琴很快進入了夢鄉。靠著我的肩膀。我嘆口氣，看著她的睡姿和花貓一般的臉和手，哭笑不得－－２０歲的小琴，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