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回國了
- 柒帝國 掠奪女王心
- 赫雨林風
- 2245字
- 2011-12-14 10:43:13
在俞琬青的家里吃過飯已經快9點鐘了,俞爸俞媽非常熱情的請她留宿,她婉言謝絕了,沒辦法,她很不習慣在別人家里睡覺。
回到家,洗過澡,上床時侯已經快10點鐘了,她繼續看起《福爾摩斯偵探集》。
突然,電話鈴想起來,她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了“喂,你好”。
“喂。。是我”。赫英林身體一顫,這個世界上也就這個男人有如此的魅力讓她失魂了。
“井一然?”
“嗯,是啊,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井一然笑道,“新年快樂!”。
“謝謝,新年快樂!”她也回答道。
“你在哪里呢?”。
“我在家呢,你呢?”她同樣問道。
“我在D市”井一然輕松的答道。
“?。??你回國了?!”赫英林無比的驚訝。
“是啊,回來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她恍惚道。
“就前兩天”井一然還是一副輕松的口氣。
“你怎么就回來了?”她仍然不能接受,一定要問個究竟。
“呵呵,就回來了唄”男人還是輕松的不能再輕松的口氣。
“什么叫就回來了唄,有事?”她窮追不舍,一定要弄個明白。
“我上次和你說過了吧”。
“上次,你哪里有和我說過??!”女人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口氣。
“哦,那是我忘了說了,我前一陣子生病了,現在好一些了,就回國了”男人依然無所謂的樣子。
“生病了!什么病?!嚴重嘛?”赫英林知道不是嚴重的事情他是定然不會回國的。
“哦,之前在菲律賓發了一個星期的燒,總是高燒不退,后來去醫院檢查是登革熱。你知道了,我那個賭場在長灘島的郊區地帶,醫療條件很差咯,那里不能治療。我坐了2個小時的汽車到了長灘島,又從長灘島坐飛機到了馬尼拉,在馬尼拉最好的醫院住院治療。但是菲律賓那邊對登革熱沒有很好的治療方法,只能每天吊一些增加免疫力的藥水了。醫生說要靠我自身免疫力打到細菌,靠自己來痊愈,完全是自身自滅啊。沒辦法,登革熱這種傳染病出不了境,只能留在菲律賓了。我以為我就在那里等死了,我最慘的時候血小板只有60了,呵呵呵。。。。,我以為我就要掛了。還好我命大啊,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就好了,放心吧,我現在徹底沒事了,就回來了。。。。。。?!本蝗贿€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仿佛在講著別人的事情。
這頭的赫英林已經泣不成聲了,什么叫沒有事了!如果,如果,如果。。。。。。。你就那么沒了,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突然意識到對方沒了聲音,井一然呼喚道:“林林,林林,你在聽嗎?”。
“嗯,我在”赫英林從嗓子眼里擠出了一絲聲音,“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是上次我給你打電話啊,那個時候剛剛恢復了一些”。
“那個時候你怎么沒說!”她生氣了。
“哦,我沒說嗎?我以為我說了哦,那個時候就想聽聽你的聲音,所以忘記說了,沒事了,都過去了”井一然連忙解釋道。
“都過去了,是嘛?!如果你什么都沒和我說,就一聲不響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你讓我怎么辦!?。 彼叵?,她是真的憤怒了。
“井一然,你永遠都是那個把笑容留給全世界,一個人去獨自悲傷的人!你那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就說明你怕了,你怕有一天突然的就離開了,你要聽一聽我的聲音??墒?,你知道嗎,你就這樣消失了,我會恨,我會恨你一輩子,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你!十年了,從過去到現在你永遠都是這種性格,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要一個人來扛、都要一個人默默的來承擔!你把自己想的太偉大了!你讓身邊的人怎么活,難道永遠活在你創造出的童話世界里嘛!這就是十年了我為什么依然恨你,為什么不能輕易釋然的原因!”。
她不管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今天就是要把十年來的不滿統統說出來!
對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樣會傷害你,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沒想到會是這樣。。。。。?!?。
“你這樣做只會讓你身邊的人更擔心!你告訴你媽媽了嘛?”赫英林憤憤的喘著粗氣。
“沒有,都已經過去了,告訴她還有什么用,只會讓她徒增擔心”井一然緩緩地說道。
“你啊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你知道嘛?你這個樣子,身邊的人會更擔心!”赫英林也無奈道。
沒辦法,井一然是個地道的巨蟹座,顧家、有擔當、所有一切都要自己來承擔;赫英林是個典型的射手座,什么事情都要一吐為快,一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隱瞞和欺騙,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有人說射手座的女人最怕的男人就是巨蟹座,這點她相當認同,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對方的善意謊言,將所有的事情一個人來扛,為她打造一個完美無瑕的世界,不讓她遭遇一丁點的傷害,而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承認,她這一生最駕馭不了的星座便是巨蟹座,最駕馭不了的男人便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井一然。
“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就不要在擔心了”男人不想讓她想太多了。
“嗯,我知道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還會回去嗎?還是會一直留在國內?”赫英林試探性的問。
“應該會一直留在國內了”。赫英林笑了笑,他是真的怕了。
“你會一直留在D市?”。
“嗯,會在這里留一段時間”井一然答道。
赫英林和井一然都是D市人,但是兩人在共同的城市卻沒有什么共同的回憶。
井一然出自單身家庭,自幼父母離異,母親出自書香門第,是一位知名的專欄作家,父親是位地產大亨,父母離異后,她一直隨母親生活。
5歲時便被選中,成為國安人員,長年在國外服役。
據赫英林所知,父母離異后他和父親就很少聯系,所以他和母親的感情特別深厚,母親是他一生的牽掛。
她就曾親眼見到過的他的失控,不為別的,就因為母親在國內生病而他又不能回國。
所以赫英林知道他在鬼門關走了一回,一定最掛念他的母親了。
“嗯,那好好照顧阿姨,有空來S市玩吧”赫英林邀請道
“嗯,有空我會去S市看你的,保重,那再見了。”井一然說道。
“嗯,再見”。
“晚安”。
“晚安”赫英林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