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警員走過來說道：“程隊長，死者李吉利的尸檢報告已經出來了。”程德亮接過報告，看起來。我問：“程德亮，報告上是怎么說的？”程德亮說：“報告上說，李吉利是死于凌晨三點左右，后背有幾處抓痕，死因是溺水而亡。”

“什么？是溺水而亡，這么看來，他不是被人殺死后棄尸井中，而是在直接被人推進井中的。”我說。程德亮說道：“從目前的狀況來看，的確如此。”接著，程德亮對身邊的張立科說道：“你現在馬上去查一查，李吉利在最近一段時間里得罪過什么人。”張立科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帶人前去調查了。

我說：“你現在挺威風的嗎？”程德亮苦笑說道：“我現在可是很遭罪，哪會耍威風。”我奇怪了，問道：“你遭什么罪了？”程德亮說：“你不知道，我曾經來過這里，是在五年以前。那時候，我記得是辦理一件關于石原的案子。”聽到石原的名字，我急忙問道：“你快跟我說話這件案子。”程德亮回憶說道：“我記得當時，石原的家人就是狀告這個叫李吉利的死者，還有那個一個叫蔣石的，說他們合伙謀害石原。但是，經過我們調查，石原當時是在干活時受傷了，來到醫院，卻未能及時治療，失血過多而死。他的死與蔣石和李吉利沒有任何關系。”我疑問道：“你怎么確認石原的死與他們二人沒有關系？”程德亮說：“我看過醫院的病例，上面的確寫著石原是失血過多而死。”

“看來你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我說。程德亮說道：“沒錯，我剛才讓張立科去調查李吉利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如果沒有的話，那么石原的家人是最可疑的。我說道：“兇手是石原的家人的可能性也非常小。”“為什么？”我說：“如果兇手是石原的家人的話，為什么他們要等到五年之后才動手？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而且我還聽蔣石說石原的家人早就離開這個村莊了。”程德亮苦惱說道：“你說的非常有道理，這件案子真是讓人頭疼。”我安慰他說：“再等等看吧，或許你派出去的人會找到線索。”

我們在蔣石家暫時安頓下來。這時候，程德亮問我：“秋明，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說道：“我是受蔣石所托，來到這里幫他調查一起入室盜竊案的。”程德亮對蔣石說道：“你家丟了東西，為什么不報警？而找一位偵探呢？”蔣石說：“只是件小事，我也不想鬧得沸沸揚揚。”“還有死者李吉利也曾經遇到了和蔣石類似的案件。”我說。程德亮說：“這就說明了你調查的和這件命案很可能有關。”

過了一會兒，張立科回來了。程德亮急忙向前湊過去，問：“怎么樣？你查到李吉利最近得罪過什么人沒有？”張立科搖了搖頭說道：“我詢問了當地的村民，當地村民都說李吉利這五年來一直居住在城里，都說不知道。”“這可怎么繼續查下去？”程德亮嘆息道。我說：“這件案子的難點就是找不到有殺人動機的人。不過我想，有些人至少知道一些情況。”程德亮激動地說：“有誰還會知道情況？”我說道：“蔣石還有我跟你提到過的郝建成。他們二人看起來一直都很可疑。”這時候，一位警員帶著郝建成過來了。郝建成眼睛斜視，不敢直視我們。程德亮問他：“昨天你與死者李吉利都說過什么？”郝建成立刻說道：“這件案子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昨天，我只是想跟李吉利借一點錢，談話的內容也是僅此而已。”程德亮接著問：“那你知不知道有關李吉利的其他事情或許跟這件案子有關。”郝建成說：“我怎么會知道。”

我說：“你不要急于回答，認真想想。”郝建成想了想說道：“我只聽聞這個李吉利五年前，與某些人做了一些勾當。”我問：“你說的某些人是誰？做的勾當又是什么？”郝建成倒是不慌不忙，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只是聽聞，我不知道某些人是誰，所謂的勾當只不過是偷雞摸狗的事。”我接著問：“那你聽誰說的？”郝建成說道：“我是在五年期，聽石原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