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帶了幾瓶酒水飲料來謝夢萱這。
據說女人要么完全不會喝,要么喝倒好幾個,上次跳舞,那瓶紅酒兩人幾乎對分,小半瓶下肚也沒見謝夢萱面紅心跳。他不知她酒量到底幾何,今晚,不妨再來一場酒后吐真言!
“今天我生日,陪我喝幾口,要不要給你兌點飲料?”
“必須的呀!”
今天,謝夢萱給甜甜整出次臥,累了一整天,正滿懷感動地,掉入了他“憐香惜玉”的溫柔陷阱。
林展宏牽起她的手,伴著音樂,慢搖舞步,間或,兩人各自飲上一小口。謝夢萱本就疲乏,再加上酒的勁道,身子便又酥又軟了。
林展宏就這樣看著她的眼神,慢慢迷離,看著她的笑容,慢慢曖昧,看著她的身段,慢慢妖嬈。
她時而像庸懶的小貓,趴他身上,時而像出生不久的嬰兒,抬頭張望,每一瞥,每一笑,每一步,都衍生出無盡的羅曼蒂克,將二人緊裹其中,于此,她的世界只有他,這個“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飲”的他,這個睥睨群芳,只摘她一枝花的他。
最后,林展宏一個弓箭步,謝夢萱一個順倒,歷史重演這幕,所不同的是,這次他說了聲“我愛你”,并彎腰輕吻了她。
她的唇,她的眼,她的心,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因為他,徹底醉了,醉中帶真,醉中帶笑,醉中帶嗲,她柔聲道了句“我也愛你”,并略微抬頭回吻他,爾后帶著幾分狂熱,更加深情地吻他,再猴急猴急地,她竟解起了他的衣裳……
林展宏沒想到,她酒后會如此瘋狂,趕忙將扣子扣上。她不停地解,他不停地扣,最后終于惹惱了她,她嘴上喃喃說著“討厭”,對著那對礙事的大爪子一陣亂打,接著又解開他上面的扣子,為了不再被扣上,索性一頭埋入,并咬上一口......
林展宏任她在懷里撒野,直到七情六欲不受控制地完全點燃,然而就在他迫不及待地將她推倒床上,瘋狂回吻的時候,她竟然倒床即睡,獨留下他渾身無處渲泄的荷爾蒙痛苦不堪。
林展宏拍著她的臉蛋,喊著她的名字,謝夢萱也只是翻個身,換個更誘人的姿勢,繼續呼呼大睡。
今晚,他本沒想上演什么激情戲,卻被她這樣放肆挑起,又這樣草草收場,然而對著這個冰火兩重天的睡美人,林展宏現也只能暗自惱了一句:“謝夢萱,不帶你這樣玩的!難道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第二天早上,謝夢萱睡眼惺松地坐起,伸完懶腰,總覺后面似有一對火辣辣的眼睛,回頭一望,見林展宏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她原以為只是起床氣的幻覺,用力搖搖頭,再使勁拍拍臉,定睛一看,林展宏竟然還是清晰可見的在那。
她終于意識到事態有點嚴重,掀起被子一角看到里面的自己,背上立即襲來一陣涼。她馬上躺下,蓋緊被子,只留一對驚恐的眼睛盯著他,而他臉上一直掛著戲謔的笑,眉目情深地望著她。
“昨天是我生日,你送了個大禮給我!”林展宏說得不痛不癢,爾后起身去衛生間,也沒問是否有備用牙刷,拿起謝夢萱的牙刷便嘰哩咕嚕地刷起來。
謝夢萱連忙穿好衣服追過去,見他用自己的牙刷,忍不住提醒:“那是我的牙刷?!?
林展宏漱口水“咕嚕咕?!币魂嚉g唱吐凈后,雙唇一合,“吧吱”一聲脆響,雙手還擰來擰去擰麻花似的說:“昨晚我們都扭成這樣了,一把牙刷還分什么你我?”說完單眼一闔,拋個媚眼,任她獨自聯想。
謝夢萱實在無法想象,更確切地講,是不敢想象:天哪!難道昨晚扭成一團,滾了一夜床單嗎?要死了!
她將頭發抓得不能再亂了,斷片的腦子還是想不起所有細節,只好硬著頭皮,追著林展宏怯問了一聲:“我們昨晚......沒有那個吧?”
“哪個?”林展宏明知故問。
“就那個?。 敝x夢萱羞于出口,一臉通紅。
“擁抱嗎?有??!接吻嗎?有??!上床嗎?也有??!”昨晚林展宏被謝夢萱狠狠耍了一把,今天不惡搞回去,心里怕是難以平衡,后面的“上床”兩字,他還特意拖了很微妙的尾音。
“此外,我嚴重懷疑,我是你夢中肌肉發達的男主角!”林展宏一邊壞笑,一邊撩起衣服,給她看胸前留下的齒印,接著說,“這是你昨晚送我的生日禮物,又浪漫,又狂野,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謝夢萱心里盡管萬分抵觸,卻也不得不開始浮想聯篇,黃色畫面越來越濃,越來越不堪入目,她臉上也紅橙黃綠青蘭紫的,像一道雨后彩虹,被他從云中撥了出來,羞答答地呈現在他面前。
此刻,她再也不想追問剛才那個愚蠢的問題,反而想立刻找個地縫,墻縫,天花板縫,總之任何一條縫,鉆進去,躲起來。
正當謝夢萱欲覓藏身之處時,林展宏終于解救了她:“很遺憾,昨夜也只是咬到為止,沒有進一步升級!”
謝夢萱長噓一口,拍著胸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可林展宏豈會如此輕饒她,趁她松懈不備之時,突然變本加厲地吻向她,并伸手去解她的衣扣。這回輪到他拼命解,她拼命扣,忙得不亦樂乎。
待林展宏折騰夠了,才放開謝夢萱說道:“你昨晚就是這樣偷襲我的,還在我胸前蓋個小印章,把我攪得七葷八素后,竟毫不負責任地倒頭就睡,我心志得多強大,才忍住這一夜的痛苦?”
謝夢萱聽罷,又羞又喜,羞的是昨晚的放蕩,喜的是放蕩后的毫發未傷——看來,他確是個經得起誘惑的好男人,別的不說,僅這點,便值得托付終身。他以后若真向我求婚,就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心里一連蹦出好幾個“嫁給他”后,謝夢萱現在甚至都在壞壞地想:待到情投意合之時,我是否該更加的狂野奔放,一舉將他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