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公公別走,我們敘敘舊
- 邪帝凜然
- 落地不絕
- 2169字
- 2016-06-24 11:39:49
如果有人一而再的想要置你于死地,一味的退讓只會讓敵人認為這是你的懦弱,他們只會更加膽大妄為和肆無忌憚。
陳武勝不是沒有想過做出適當的讓步,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青云郡不過是他的一個落腳點。可他發現自己低估了敵人的無恥和決心。一系列的刺殺失敗,對方非但沒有收手的意思,竟然敢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做,算是撕破了最后一層皮。
【是料定我不敢公然反抗?還是斷定我沒反抗的實力?】
既然要動手,陳武勝絕不打算如此簡單的收手,對方毫無顧忌出手,自己何須畏手畏腳。男兒應當醉臥美人膝,醒握殺人劍。不求連城璧,但求殺人權!
以他現在的修為,召喚出戰魂甲士太過吃力,況且他不想太早暴露,尤其他現在還不是一個公認的偃師,強行解釋難圓其說。穿戴上曾經的鎧甲,修為不夠,無法駕驅,強行使用只會傷及自己。但只使用其中某個部件,倒是可以自如做到。
于是陳武勝在被圍擋住的那刻,召喚出戰魂甲士的左手手套,暫時與自己融合。
從颶風出現,到眾人倒下,陳武勝始終沒有說一個字。他先是重新回到羅折法身旁,這回他同樣是用左手,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左手上帶著巨大的手套。
羅折法的金屬外殼在這副手套面前如同紙糊一樣脆弱,輕而易舉的被陳武勝撕開。他一把抓住羅折法的驅動裝置,照面的功夫,吸走了剩下的能量。
之前在角斗場內耀武揚威的羅折法,現在成為一堆破銅爛鐵。隨后被陳武勝丟垃圾般舉起扔出,砸落在角斗場內最大的甬道處,堵住了司溫綸的退路。
當司溫綸驚恐地發現退路被堵,急忙尋找其他通道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身旁,來者正是陳武勝。
司溫綸差點兒嚇軟跪下,吞吞吐吐問:“你……你想做什么……你……你要是敢動我,別想活著離開這。”
不等司溫綸說完,陳武勝左手蓋住對方的腦袋,利用手套上的法器讀取對方的記憶。
曾經常年在外征戰,陳武勝自然懂得情報的重要性,因而鎧甲的手套上安裝了一件法器,專門用來讀取目標記憶。不過這件附加的法器不是萬能,對于意志越堅強的人使用,效果越差;時間過于久遠的記憶則不易被找到。
陳武勝相信自己要找的記憶絕對不難,自己回來沒幾天,事先不可能有人知道,所以滿打滿算,只可能是這三天內的事情。
果然,陳武勝很快在司溫綸的記憶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像司溫綸這種修為極其普通的人,又沒有堅強的意志,在被陳武勝兇殘的手段嚇破膽之后,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難。
陳武勝先是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那鴨子般的難聽嗓音想忘記都難。
【馮公公?】
對方正是平王府的馮公公。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陳武勝一把丟開嚇了半死的司溫綸。用銳利的眼神掃過全場,在一個不起眼的包廂內找到了要找的人。
一直觀察著這次行動的馮公公與陳武勝的雙眼對上,一股冰冷的寒意傳遍馮公公的全身。潛意識里,馮公公不認為自己的身份會暴露,而且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認為對方會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動自己。
不等馮公公說服完自己寬心,赫然發現陳武勝正朝他走來。那雙冰冷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令他毛孔悚然。
“雜家有事要回去,快護送我回去。”
馮公公臨走前不忘編一個借口,可不等他起身,發現陳武勝加快腳步,氣勢洶洶殺來。
“保……保護我,快來人!”
馮公公周圍帶著幾個好手,這些人雖不是他的手下,但負責保護他的安全,這種時候他們沒有半點猶豫,抽出兵器,迎向陳武勝。
“滾!”
陳武勝打出一擊虎賁拳,轟飛阻攔他的護衛。眼見即將逮住馮太監時,一個人從陳武勝身后竄出,朝他辟出一刀。這一刀并不強,角度卻刁鉆的很。不得已,陳武勝不得不減速避開。
出手的是岑溫韋,陳武勝對他有點印象,是少數在各個圍剿暗殺中沒有出手的城衛軍之一,所以陳武勝沒有傷他。現在看來對方的確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愿意與他人同流合污,又不肯冷漠旁觀。
在明知道不敵自己的情況下,還敢站出來,陳武勝不由高看對方幾分。然而正直的人往往死的快,陳武勝沒空欣賞這樣的人,現在的他只想知道到底是誰一而再的暗算他。而關鍵的線索近在眼前,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偏偏岑溫韋是個死板的人,明知道不敵陳武勝,依然挺身而出阻止他。
眼見馮太監要逃走,陳武勝惱了,出手不再留情,只是黃極境后期的岑溫韋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到一個回合被陳武勝擊敗。陳武勝揮出一道劍氣,沖擊波不大,速度極快。直接擊傷了馮公公雙腿,讓他失去了移動能力。
“快!快!快!包圍兇犯!”
在馮公公驚恐不安時,大隊人馬沖了進來,第一時間包圍了陳武勝。見到援兵來了,馮公公大喜,囂張道:“不是很能打嗎?接著來啊!”
沒想到陳武勝真的動手,周圍的城衛軍紛紛出手,一排排弩箭射出,一張張蠶鐵絲網拋出。陳武勝縱身躍起,用左拳猛然砸地,頃刻間地面如漣漪般炸開,同時產生了一股攻擊波,震開了空中的箭與網。
不等摔倒的城衛軍起身,陳武勝一閃身,出現在馮公公面前,用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馮公公,這么急著走做什么?我們這么快又見面看來有緣,有必要好好聊一聊。我對你背后的主子身份特別感興趣。”
“你……你在胡說什么,我只是……只是順路過來看看。”馮公公早沒有之前目中無人的囂張氣焰,直哆嗦的回避陳武勝冰冷的視線。
“無妨,我有的是辦法讓馮公公您開口。”
看到馮公公被俘,領軍的城衛軍軍官有些亂了。公公本身沒有什么官職,可是畢竟是王府里的人,要是被他記恨在心里,說不準哪一天在平王面前給自己小鞋子穿,絕對會惡心死人。
于是帶隊的軍官立即想要放出狠話,這時他接到密電。對方的命令很簡單,只有三個字:“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