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到飛揚的額頭不再泛紅，鳳夜歌才抽回了手，清冷的眸子看向遠方，深瞳有些迷離，在火光的照射下，看不真切，突然開口：“名字？”

“額？”飛揚不解的抬起頭，琉璃眸盯著他，“什么名字？”

轉過頭，深瞳對上飛揚的琉璃眸：“你叫什么名字？”

五、六……十二……十二？！

這次那四個白衣男子徹底的欲哭無淚了，都說了十二個字了，遠遠地超過了和他們幾年說的字數了？

“啊！”反應過來，飛揚張了張嘴，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問我的名字啊，我叫舞飛揚。你叫什么名字？”

舞飛揚……在心里細細的念了一遍，鳳夜歌清冷的眸子里微閃，帶著一絲哀傷與落寞，薄唇微張，低低的吐出：“鳳夜歌。”

“鳳夜歌？”

低聲淺吟夜半時，往事螢火低清歌。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總感覺他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里有著一抹哀傷，不喜歡這個名字嗎？她覺得蠻好的。搖了搖他的雪衣，嘴角微微揚著，“那我以后就叫你夜好了？”

“夜！”鄭重的叫了一聲，飛揚瞇著眼，歪著頭，咧著嘴看著鳳夜歌笑了。

夜？嘴角微微扯了扯，鳳夜歌清冷的深瞳里閃過一抹迷茫，低頭看著小小的飛揚，還是頭一次從一個小孩的嘴里聽到他的名字？耳邊回蕩著她清脆的聲音，嘴角淺淺的勾起，感覺還不錯！夜……

夜？嘴角微微扯了扯，鳳夜歌清冷的深瞳里閃過一抹迷茫，低頭看著小小的飛揚，還是頭一次從一個小孩的嘴里聽到他的名字？耳邊回蕩著她清脆的聲音，嘴角淺淺的勾起，感覺還不錯！夜！

鳳夜歌嘴角的笑意雖然淺，但是還是被飛揚看到了，淡淡的笑意，在眼前雪衣少年的臉上，如一朵雪蓮般綻放，讓飛揚的心微微動了一下，嘴角揚起，手指撫著他嘴角的笑，“這就對了嘛？笑起來多好看！”

小小的手，軟軟的拂著鳳夜歌的嘴角，鳳夜歌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哀傷，此時也沒有了，深瞳清澈的倒映飛揚的晶瑩透徹的琉璃眸，比此刻天上的星辰還要奪目。

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呵呵的笑了一聲，飛揚收回手，伸了個懶腰，從鳳夜歌的懷里跳了出來，一下蹦到了地面上，環顧四周，淡淡的螢火，縈繞在樹林里，飛揚這才發現，這里是一個更為陌生的地方，雙手攤了攤，看來還是有一會兒要回不到家了。

突然，眉角挑了挑，家？完了！

她不見了，此時，爹爹一定要急瘋了！猛地轉過身，抓著鳳夜歌的衣袖，急切的問道：“夜！你知不知道怎樣走出這片樹林？我要回家！”

深瞳黯了一下，她，要回家了嗎？搖了搖頭，眼神又恢復了清冷，看向一旁的于成然，眼神詢問的看了他一眼，他應該對這兒很熟悉吧。

“咳……”低低的咳了一聲，于成然冷硬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剛剛鳳夜歌眼神里一閃而過的黯然，他不是沒有看到，重新打量著不遠處個頭還不到他腰部的小女娃，她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可以讓一向性格清冷的六皇子，完全沒有防備的接受她，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有些懷疑她，她為何不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樹林里，她的家人呢？

然而，相處的越久，就會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的身上，確實有獨特之處，時而聰慧，時而呆傻，時而迷糊，時而冷靜的讓他都自愧不如，即使他征戰這么多年，但是她對生與死的看待，卻遠遠比他透徹，而且她那一雙不含任何雜質的琉璃眸，純粹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里是樹林的邊緣，在向前走不遠，就會到官道了。你家在什么地方？”沉默了一會兒，于成然回答道，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但是明顯的柔和了許多。

飛揚眸子一亮，快到官道了嗎？擺了擺手，向于成然走了兩步，抬頭看著他：“我是江陵舞家的！你說這快要到官道了，那么這里離鳳城遠不遠？可不可以到鳳城？”

鳳城？于成然低下頭，看著這半大的小女孩，蹲下身，問道：“你要去鳳城干嗎？”

鳳城？于成然低下頭，看著這半大的小女孩，蹲下身，問道：“你要去鳳城干嗎？”

“這……”飛揚猶豫著，歪了歪腦袋，細細了想了一下，“我是去找一件東西的。”

“什么東西需要你一個小孩去找？你的家人呢？他們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于成然更加的不解了，放任一個小孩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就不怕她出事？白天如果不是他們，估計她的小命也就丟了。

吐了吐舌頭，飛揚訕訕的笑了笑，“他們不知道，我是偷偷跑出來先探探路的。”

清冷的眸子一閃，鳳夜歌瞇著眼斜睨著飛揚，偷跑？探路？

“先探探路？你一小孩？！”于成然指了指飛揚，這小家伙還真是可以的了，“什么東西這么重要？你和我們說說，我們或許知道，我們就是要去鳳城的。”

“你們要去鳳城？！”飛揚琉璃眸一亮，驚呼出口，小嘴張著，指了指于成然，又轉過身，求證的看著鳳夜歌，“真的？”

鳳夜歌站起身，看向飛揚，風輕輕地吹拂起他的雪衣，螢火在他的周圍縈繞，絕美的讓人移不開眼，點了點頭，深瞳深深地望著飛揚，一抹憂傷襲過，“嗯！我們是要去鳳城。”鳳城……

緩緩地向飛揚走過來，風帶起清蓮雅香，在飛揚的鼻息間圍繞，讓飛揚不自覺的仰著頭，盯著鳳夜歌的深瞳，那一抹憂傷，她應該沒有看錯吧。難道他不想去鳳城？不確定的再次問了一次，“夜。你真的要去鳳城？”

站在她的身邊，長袖一襲，鳳夜歌清冷的半蹲下，目光與飛揚平視，此時，眼神里已然沒有了哀傷，深瞳閃爍，“是。”

眼神一亮，“那可不可以帶我去？”抓著鳳夜歌的衣擺，飛揚有些激動，鳳凰玉！鳳凰玉！嘴角扯著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不行的！”在鳳夜歌還沒有回答的時候，飛揚身后的于成然冷硬的說道：“你不怕你的家人擔憂？”而且，他們這一行是送六皇子回宮，不可能帶著一個小孩去。

家人？是啊，腦海里閃過舞凌然儒雅的小臉，她還有爹爹，難道她可以這么一走了之？不可以，絕不可以，這樣的話，爹爹就會傷心，難過……也會擔心。

小腦袋一垂，“對。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她此行只是來探探路的，原本她也沒打算現在走，至少她會先征得爹爹的同意的。

鳳夜歌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地執起她的腦袋，清冷的聲音，帶著未知名的情緒，看到眼前的這個小人兒傷心的樣子，他莫名的有些心慌，“你要找什么？我幫你找。”

“真的？哈哈……”驚呼一聲，飛揚猛地抱住了鳳清歌，“夜！你真是太好了！”這樣是不是說，她還有機會見到他，想到這，飛揚嘴角咧著的弧度，更大了。

松開鳳夜歌，飛揚琉璃眸閃著晶瑩的亮光，在漆黑的夜空中，越發的璀璨，“我要找的是鳳凰玉。”

“鳳凰玉？”聽到鳳凰玉三個字，一旁的于成然的眼神猛地一冷，驀地站起身，手里的劍猛地指向飛揚，厲聲喝道：“你是什么人？如何知道鳳凰玉的？”

“鳳凰玉？”聽到鳳凰玉三個字，一旁的于成然的眼神猛地一冷，驀地站起身，手里的劍猛地指向飛揚，厲聲喝道：“你是什么人？如何知道鳳凰玉的？”

看著伸到她面前的劍，飛揚的嘴角狠狠地扯了一下，拜托好不好？他的反應不至于這么大吧。不就是鳳凰玉嗎？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伸到她面前的刀尖，從側面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響聲，低低的嘆了一聲，還真是一把好劍呢？如果此時它指向的不是她的話。

“那個，我說……”飛揚仰著頭，剛想說什么，突然，一個雪色的身影閃過，而那指向她的劍，突然在一只如玉般的指尖，斷成兩截，發出砰的一聲，應聲掉在了地上。

“額？”轉過頭，飛揚驚愕的看向那抹雪色的身影，然而在接觸到那雙泛著冷冷寒意的深瞳時，琉璃眸里閃過錯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