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走出餐廳，柳乾去取車，秦惜等在門口。

然后，秦惜覺得自己的手臂被猛地抓住，她回頭看，慕容康神色憔悴，他說：“跟我走。”

秦惜說：“我不能，你放手。”

慕容康臉色近乎猙獰：“為什么？”

秦惜說：“你不必知道，而且，這都不關你的事。”

慕容康的被點燃的憤怒在瞬間恢復平靜：“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秦惜低著頭：“沒有。”

慕容康說：“沒有你就抬起頭看著我。”

秦惜抬起頭看著他，又說了句：“沒有，你走吧。”

慕容康站在那里，后退了兩步，柳乾的車已經開到飯店門口，他搖下車窗，看著他們，對著秦惜喊：“上車。”

秦惜再一次，低眉順眼地上了車，然后他又看著慕容康：“二世祖，你們家教里都是教你死纏爛打的嗎？”

慕容康不說話，看著他們離開，他狠狠一拳砸在墻上。

秦惜看著開車的柳乾，問：“這種狀態，你準備維持到什么時候？”

柳乾也看看她：“到你再次愛上我，徹底跟他劃清界限的時候。”

秦惜搖了搖頭，閉上眼靠在后背。

惜年華的會議室，夏文心在做財務公示，完了以后慕容康看著她：“上次開會我們討論過要開發泰國市場，初步溝通，泰國王室已有合作意向，但據說他們要考察的國內公司不止一家，文心，你先預算一下，預期投資和回報的比較數據，明天的會議作為大家出謀劃策的參考。”

夏文心點點頭。

會后，柳乾對秦惜說：“一起吃飯。”然后看到站在旁邊的夏文心，順便說了句：“要不要一起。”

夏文心看看秦惜，依舊面無表情地說：“不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去吧。”

滋滋作響的牛排上，熱氣歡快地舞蹈。

秦惜看了一眼柳乾，說：“和泰國王室合作的幾率有多大，公司剛起步，有能力接下這樣的單子嗎？”

柳乾說：“所以，這還需要我親自去公關，公司的高端品牌在國內已經基本站穩腳跟，口碑也還可以，這是頭一個海外市場，一定要抓住。”

秦惜又問：“剛才你說的業內競爭，都有哪些？”

柳乾放下手中的刀叉，看著秦惜：“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問慕容康在不在競爭之列。不過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如果有，你到底是希望誰贏？”

秦惜不說話，拿起了刀叉。

柳乾擦擦嘴：“不回答，說明你的心向的還是他，是不是？”

秦惜說：“柳乾，我不明白，你究竟是為了得到我，還是為了打敗他？你是要一直活在這樣的陰影里嗎？如果這樣，贏了又有什么意思？”

柳乾直了直身子：“打敗他，是為了得到你，而且，你說陰影，只有強者才有資格給別人制造陰影，如果我贏了，活在陰影里的人將會是他。”

秦惜低下頭，不再接話。

鄰桌的小情侶在爭吵，女的奪身而出，男的緊跟其后。

柳乾看著他們，默默結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