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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滂沱大雨離別期。 (5)

  • 夙君謀
  • 蘇子梨
  • 2026字
  • 2022-06-06 08:17:08

張鶴聞言,慚愧地說道:“這想法是出自妹妹你,我也只是舉手之勞。”

我喝下一口酒,認真地打量著他,笑著道:“大哥,你就沒想過接手茶樓生意嗎?你這一身的本事,若不入茶樓酒樓,實在可惜。”

張鶴握著玉盞的手一僵,搖頭說道:“我本就不是個生意人,茶葉和酒水是平日的喜好而已,若真要我一門心思扎在里面,恐怕是會心生厭惡的。”

我點點頭,又抿了一口花釀,笑著道:“你倒是個有趣的人,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人生不過百年,喜歡的事情也就那么幾件,若是一輩子只鐘情于那么一件事,確實是會心生厭棄。”

張鶴蹙眉,斟酌了一番我這話中的意思,又搖頭說道:“也不盡然,若是遇到喜歡的女子,這百年也是嫌短的。”

倒是個癡心人。

我抿唇不語,盤起腿坐在榻上,喃喃道:“若是夙六也有這份執著就好了,太子貞也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本以為這幾月的忙碌會讓你把這兩人給忘了,沒想到你竟還記得。”他笑得無奈,又道:“這幾日從城外來的客官跟我說了件事,前幾日想同你說的,我給忘了。”

我笑道:“你說。”

張鶴咽下一口酒,回憶著說道:“前幾日臨城皇榜那貼了張女子的畫像,聽說是那男生女相的夙六,各地官員也都接到了太子的命令,掘地三尺也要將夙六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消息來得比預料中晚,看來裴少安是穩不住耶律貞了。

“你不是想見見夙六長什么樣嗎?過幾日白州城也貼上了畫像,我帶你去瞧瞧,聽說那人長得比白州城的花魁都妖媚。”

妖媚?

張鶴在罵我是個狐媚子?

我撇了撇嘴,別過臉去不再看他,沒好氣地說:“大哥,你才見過多少女人,分得清什么是嫵媚和妖媚嗎。”

他點頭,恭維道:“好歹也雙十出頭的男人了,自然分得清了,就像小樓你,就是嫵媚。”

聽到這話我就被氣笑了,糾正道:“大哥,我這叫守得了小家碧玉,又不失颯爽之姿。”

“颯爽是有,但這小家碧玉可就不合適了。”他反駁。

我瞪了一眼過去,他忙認錯道:“小家碧玉,再合適不過。”

這話出口我才饒了他。

“大哥,我要離開白州城幾日,我不在的時候,酒樓就交給你了。”我一本正經地跟張鶴說道。

張鶴問道:“你要去哪?”

我想了想,應道:“夙都,我想家了。”

張鶴心領神會,點頭說道:“好,這里就交給我,你放心吧。”

我感激地看了眼張鶴,又隨即垂下眼簾,掩去了眼中險些暴露的無奈與不舍。

這日,我跟張鶴聊到申時才道別,臨別前我站在酒樓門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種感覺莫名熟悉,現如今,我已習慣一個人同人說告辭了。

我回到宅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包袱里的兩袋金葉子,放到暗袋里,收拾得當后才發現蘇榕還窩在被窩里不動彈。

我忙說道:“蘇榕,快醒醒,我們得出去避避風頭。”

被窩里的人仍是沒有起來的意思,我靠近一看才發現蘇榕正在發抖,一張小臉慘白,額頭直冒虛汗。

葵水?

我找出放有藥瓶子的木箱子,取了止痛用的藥丸子喂到她嘴邊,哄說道:“阿榕,乖,吃了它。”

蘇榕的意識回來了,搖了搖頭,拉過被子把自己藏在里面,難受地說道:“一會兒就好了。”

我把藥丸放回瓶子里,扯過她的被子,佯裝生氣的語氣,說道:“阿榕,吃了就不痛了。”

蘇榕在里面扯著被子不肯松手,倔強地咬牙扛著痛,也不理我。

我蹙眉嘆了口氣,扯著被子的手力道一松,蘇榕那頭猛地把被子拉了過去,趁她放松之際迅速地搶過被子,就在那一瞬間,蘇榕手腕上那長長的血絲在我眼前顯得刺眼,我丟開那床綿被,抓住她掙扎在半空中的細腕,壓抑著想哭的沖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條沿著青筋爬行的血絲,沉聲說道:“為什么一直不說,‘雙生’這毒都已融入血肉之中了,你這樣下去會死的知道嗎?”

蘇氏暗部控制暗衛用的‘雙生’,是一種及其陰毒的慢性毒藥,中‘雙生’者活不過三十歲,若是每月不服藥物抑制其毒性,其毒性就會深入血肉,直至心脈,最后活活疼死。

蘇榕別過臉不看我,仍是咬著牙忍著那噬心之痛。

我把眼淚憋了回去,給她披了件長袍,背起她就往外走,這一路她一句話也沒說,直到上了馬車,她的疼痛緩了一些,才小心地看著我,我則一臉陰沉地看著窗外,假裝看不到她。

車夫坐在外面問道:“小姐,你們去哪?”

我說:“南疆。”

“好嘞。”

過了許久,蘇榕坐到我身旁,扯了扯我的衣擺,委屈地說:“殿下,你還生氣嗎?”

我回頭看了看蘇榕,又馬上把目光移至窗外,說道:“有什么好氣的,你自己不說,疼的是你自己,我又不疼。”

“殿下,我這不是怕你玩得不開心嗎,反正也活不過三十歲,還不如好好跟著殿下四處玩玩,也算活得值了。”蘇榕能笑出來了,是不疼了。

聞言,我眼圈一紅,不敢說話,聲音會暴露出我的脆弱。

“殿下,你生氣的話你就罰我再也吃不到蜜餞好了,不要不理我。”蘇榕依舊不放棄,討好似哄我。

此時,我的眼淚已涌出了眼眶,濃重的鼻音讓聲音失了真:“你不能死。”

這話說完,蘇榕沒有說話,一會兒,一雙手伸過來將我摟了摟,淡淡地說道:“阿榕不死,殿下也不許哭。”

這一路,我不敢去看蘇榕的臉,哪怕是腦海里浮現出那張臉,心里就滿是后怕,眼淚就會抑制不住地往外掉。

三天后,我們到了南疆,原以為這里會是一片太平天,但就這重兵把守的架勢,就覺得夙都要不太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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