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雨吐出一個清晰的單音,沒有不情愿,沒有不開心。
眼里沒有淚,心里卻早已經淌滿血。
霍文騫從來都知道她在意驕傲、尊嚴以及他的愛,所以他吝嗇給予她絲毫的愛,卻一次又一次將她的驕傲和尊嚴踩在腳底下。
誰讓她賤,明知他恨她,卻偏偏還滿心歡喜的嫁給了他,還給他生孩子。
而那個孩子,正等著她拿錢去救。
“我答應你!”她說。
卻只換來他更殘忍的辱罵
“蘇雨,你真是一次一次刷新“賤”的底線!你媽為了錢,害死我爸,你為了錢,無恥卑賤……”
沒等霍文騫說完,蘇雨就辯解了一句:“我媽沒有害死你爸!霍先生,你怎么罵我都可以,我媽已經死了,請你尊重死人!”
“尊重?”霍文騫怪笑了一聲:“你們這種賤貨,還有臉跟我說尊重二字?要不是你媽勾引我爸,我爸會死嗎?會嗎?還敢跟我狡辯?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
“蘇雨,你知道嗎?我的這張辦公桌上,躺過很多女人,你,是最臟最賤的那一個!”
蘇雨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那些女人躺在桌子上和霍文騫負距離接觸的場景,胃里面頓時一陣惡心的翻涌。
她那么愛霍文騫,從情竇初開到嫁給他為妻五年,十六歲到二十六歲,整整十年。
也曾幻想過他身邊只有她一個人,可因為仇恨,她成為了他眼里心里最不堪的存在,而那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包括蘇晴,哪一個不是他柔情對待的對象?
就只有她,愛的那么苦,愛的那么痛,卻卑微到了塵埃里。
忽然,有些累了。
孩子的病,男人的冷漠無情,很久以前,就開始蠶食她堅定愛著的信念……
“霍文騫,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以為的那些真相,都不是真的,你會怎么樣呢?”
蘇雨的聲音很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霍文騫卻還是聽到了,他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隨后,一把掐住了蘇雨的脖子:“賤人,別再狡辯了,真相就是真相,你永遠也不可能將黑的說成白的!我也永遠都不會相信你!”
永遠嗎?
蘇雨的眼角終于還是滾出了一滴淚:“霍先生,我知道了,我……想通了,我決定接受你那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