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剛說完,宋郁卿就和老劉回來了,進來的時候,宋郁卿朝著閻離打了個眼色,閻離挑眉回應。
“那既然談完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老劉對宋郁卿笑得燦爛,又對著閻離笑了笑。
老劉和步流風離開后,宋郁卿連忙問:“怎么樣?有沒有問到什么?”
閻離眉飛色舞的說:“那當然,我出馬,一個頂倆!他說那塊項鏈也是別人給他的,明天他就要把我?guī)ジ莻€人認識認識!”
“給?”宋郁卿覺得奇怪,那項鏈他看了售價九千多,究竟是什么人,九千多的項鏈說給就給,“我覺得有些奇怪,可就是不知道哪里奇怪。”
“哪里奇怪?沒什么奇怪的。”閻離的腦子在此時就是一根筋了,應該已經(jīng)是在能回到佩特星球的喜悅之中。
宋郁卿語塞,既然閻離都這么說,宋郁卿也不太好說什么,只好在明天的時候多多關注一下。
“不過,他沒有說時間位置嗎?”宋郁卿問。
下一秒,閻離的臉愣了,呆了······
“我忘記了,他是說要加你的聯(lián)系方式的!”閻離頓時就哭喪著臉了。
宋郁卿看著閻離的神色有點想笑,但還是憋住了:“放心吧,如果他是真心要找你的話,他肯定會找老劉要的,放心吧!”
事實證明,步流風在晚上八點的時候就加上了宋郁卿的聯(lián)系方式。
宋郁卿已經(jīng)回宋家了,景苑里,就只剩下了閻離一個人。
此時閻離正在屋子里玩著剛上手的游戲,不得不說,閻離玩這個還挺不錯,她本人也很上頭。
很快宋郁卿就打通了屋子里的座機,告訴了她這件事情。
“那好,明天十點,我來接你。”
“好。”
與此同時,宋家——
宋郁卿掛斷電話后,轉(zhuǎn)過了身,便看見他爹一臉嚴肅的站在樓梯口。
他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明天又要去哪兒浪?跟誰?”
宋郁卿看也不看一眼,輕蔑的笑了聲:“我需要向你報備嗎?殺人犯?”
宋偉天聞言皺了眉,一臉陰沉的看著宋郁卿:“我是你爹,你怎么說話的呢?”
“那李清還是你的原配夫人,你是怎么對她說話的?”宋郁卿也不甘示弱,很快也就平復了心情,不帶任何感情的說,“我媽死的時候你在哪兒?我媽的葬禮你是來都不來,我當初只以為你是因為工作忙,我理解你,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不是的,呵,宋偉天,我的事情還不要你管。”
宋偉天對李清的事情上,確實是理虧,可這也不代表宋郁卿就能夠目中無人!
“果真是李清教出來的,一樣的不懂得尊重長輩!”
宋郁卿斜睨著他,嘴畔似嘲諷的勾了起來,“長輩?你說那個老婆子?呵呵,我媽在時,她就挑我媽的刺,背地里也沒少說我媽的壞話,我媽沒有欠你們的,憑什么被罵?現(xiàn)在我媽走了,她尸骨未寒,你就迎了二春,呵呵······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你跟那個小三結(jié)婚的時候,那個老婆子笑得多么燦爛,那時我才知道,也許你的出軌,她一定是知情得,你們瞞著我媽!”
“我想我媽跟你結(jié)婚得時候她怕不是也沒那么開心吧?也對,在你眼里我媽是糟糠之妻,是你人生中的一個污點,”宋郁卿不屑的看著宋偉天,“宋偉天,你這是過河拆橋,不仁不義,我身上有你一半的血,我都覺得惡心!”
宋偉天何時被這樣說過了,尤其是說他的人還是他的兒子!“宋郁卿!你真的以為你現(xiàn)在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嗎?”
“你當然能管,你可不能管嗎?”宋郁卿諷刺道,“都管到別人的肚子上了,只是不知道能做小三的,孩子真正的父親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呢!”
“你!”這不就明晃晃的暗示他被戴了綠帽子嗎?他也懷疑過,但是后來那個女人跟他撒嬌,他最后也不了了之了,不過經(jīng)過宋郁卿這么一說,他還是得去驗一驗,到時候讓宋郁卿好好看一下!
宋郁卿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然后彈了彈:“我什么我啊?我累了,趕了一天的車了,睡去了!”
說完看都不看一眼宋偉天的反應,就上了樓回房間了。
在宋郁卿走后,宋偉天打了個電話。
“去查查宋郁卿今天什么時候回來的,回來的時候去了哪里。”
翌日,十點,景苑。
宋郁卿準時的到了景苑門口,看著還在伸著懶腰的閻離,“怎么?睡得怎么樣?”
閻離還是有些沒睡醒的樣子:“還好,沒睡醒。”雖然確實比之前睡得都挺好,但依然不夠。
宋郁卿撲哧笑了出來:“那你去怪步流風去,誰讓他把時間定在早上十點半。”
“哎,”閻離深有所感得點點頭,“走吧!”
這次是只有宋郁卿和閻離在車上,當然開車的是宋郁卿。
閻離第二次坐車,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她咽了咽口水,在考慮要不要在睡一會兒覺,怕待會兒又吐出來······
宋郁卿通過后視鏡看到了一臉糾結(jié)的閻離,眼底深處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放心吧,不用睡覺,那里離景苑不遠的,很快就到了。”
閻離這才稍微松了下心,開始專注的觀察著窗外的風景。
海市人山人海的,相比較佩特星球城市的一片荒蕪蕭瑟,海市十點就已經(jīng)開始熱鬧了起來,然而工作日的十點雖然還沒有太多人,但是也能夠看出這個地段的繁華。
“這還不是佩特星球能比的,除了科技以外。”閻離由衷的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