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逼問
- 穿越醫妃:王爺寵妻有術
- 二夢
- 2032字
- 2024-05-17 21:19:46
“公子說得是,你們先退下吧。”獨孤暮染也笑,示意杜暖煙出去。
杜暖煙心下一沉,卻還是行了禮,低聲應道:“是,姑娘。”
門,再次被合上了。
獨孤暮染率先舉起酒杯敬道:“這一杯,先謝過公子救了我母親,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呀?”
“好好好……聽夢姑娘喚我定郎就好,聽夢姑娘當真美得不可方物啊。”青布衣手舉著酒杯挪到了獨孤暮染身邊,眼神癡癡的。
“定、定郎……”獨孤暮染只覺得一身惡寒,卻還是撐起一抹笑來,又舉起一杯酒:“這一杯酒,定郎與我同喝,算是祝你我今日有緣相會。”
“好好……聽夢姑娘真是深得我心啊!”青布衣連聲叫好,依言將酒喝下,飄飄然得不知所以。
眼瞧著青布衣將酒喝下,獨孤暮染才一撫額,輕聲問道:“剛剛那毒……他是成功替你解了吧?”
此話一出,青布衣一臉笑容瞬間卸去,他微微瞇起眼,看了獨孤暮染好一會兒,輕聲問道:“聽夢姑娘怎么會知道?”
毒的確被解了,不過他在一瞬間又給自己重新下了一味毒,只是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就在他身邊的絳色長袍也未曾發覺,而這個女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因為堂堂棄塵道人,怎會讓別人在毒物之上贏了自己?”獨孤暮染抿唇一笑,看著棄塵道人兀然青白的臉色,以及藏在布袋中的手,她挑了下鳳眸:“想對我下毒?我勸你最好別動手……剛剛你的喝的那杯酒……”
話到一半,獨孤暮染停了下來,沖他展顏笑了笑,不繼續說了。
可正是這樣讓棄塵道人心下一驚,努力地回想了一遍,他的確沒發現酒中有什么毒啊?難道這女子下的毒竟如此了得,竟連他也沒能發現嗎?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棄塵道人的?”心知獨孤暮染下的毒必然是他無法解開的,棄塵道人當下也不急了,只是好奇地問道。
獨孤暮染起身進里屋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然后才道:“從你們一進屋,我便知道是你了,真正在醫者眼里帶著憐憫,帶著善意,而你……你的眼里只有不屑,只有殺意,江湖傳說棄塵道人醫術了得,卻從不救人,只殺人。”
她頓了頓,又道:“一個一身殺戮的人,如何能掩了那殺氣?”
“你根本不是什么聽雪,你只是為了引我出來,所以設了這么個局?”棄塵道人額頭上冒出了一片細汗,他心弦緊繃,從牙縫里擠了這么句話來。
這女人十分不簡單!必然對他了若指掌,否則不會設了這么個陷井等著他自己來跳,果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嗯哼~”點點頭,獨孤暮染湊近了些看他,好一會兒才嘆道:“棄塵道人名聲在江湖遠傳,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嘛……無甚特別啊?”
若不是他的眼神出賣了他,她也不會認出他來。
“你到底想怎樣?”見她這副不著不急不入主題的模樣,棄塵道人有些急了。
也不知這無色無味的毒到底會讓人怎么樣,他現在身上只有一股灼熱之氣,從腹中緩緩騰升,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了,這讓他十分焦慮。
“不怎么樣啊……定、郎!”獨孤暮染笑了一下,雙眸微微彎起,一派天真可愛:“我只是想向棄塵道人打聽一個人不想為難棄塵道人,畢竟多個敵人就少了條路不是么?”
這一聲定郎叫得棄塵道人心中咯噔一下,惶然不已,但他緊抿著唇,臉上沒有露出絲毫表情,甚至沒有回答獨孤暮染的話。
“這個人呢,棄塵道人熟得很,可別推說不知他在何處啊。”獨孤暮染坐到他身邊,緩緩道。
“我棄塵道人一向獨來獨往,怕是要讓你知道了。”棄塵道人的心在咆哮,他祈禱千萬別是那個人……
獨孤暮染歪著腦袋看他,忽然將他髻上的木簪一把拔下,棄塵道人的一頭黑發散亂開來,他微微垂著頭,那模樣,如同鬼魅……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獨孤暮染忽地將那木簪狠狠插進棄塵道人的大腿之上:“我說了,你別推說不知他在何處,你知道我說誰的!”
這幾年,棄塵道人只跟秦致遠在一起,還能有誰呢?
“啊……賤女人,你住手!我要弄死你!”大腿之上傳來的痛意讓棄塵道人額上汗如雨下,他臉色更白了,尖叫著要非要弄死獨孤暮染不可。
聽到里頭的動響,杜暖煙和柳南在外頭有些急,偏沒有獨孤暮染人命令他們進不去,只得隔著雕花門問道:“姑娘,可有事?”
“沒事。”獨孤暮染抬眸回了一句,冷冷地盯著棄塵道人:“想弄死我?你得先能動啊……否則,只有我弄死你的份啊!”
說罷,她毫不留情地將棄塵道人腿上的木簪拔了出來,換了右腿又是重重一下……
“啊……你、你你我……我要弄死你……弄死你之前要上了你,再將你丟到最下等的窯子里,千人上萬人騎……”棄塵道人這次忍著沒有喊出聲,他陰測測地瞪獨孤暮染,仿佛要將她吃入腹中。
這樣污言穢語獨孤暮染聽在耳里,那對漂亮的眉毛卻連皺也示皺一下,她嗤笑一聲,又將木簪拔了出來,慢條斯理地輕輕劃過他的臉頰:“無能為力的人才妄想在語言上侮辱對方,棄塵道人……你知道的,那人就在大鄴,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絕對不為難你,否則這木簪若斷了,我頭上不還有金簪嗎?到時候你身上有千百個窟窿可怪不了我呀!”
“你……你心如蛇蝎,不得好死!”棄塵道人看著近在咫尺的木簪,那木簪輕滑一下,他心就跟著顫一下,他害怕啊!
“哈哈……瞧瞧我聽到什么笑話了?一個雙手滿是血腥之人說我會不得好死?”獨孤暮染笑了那么兩聲,忽地將那木簪又在他腿上刺了一下:“秦致遠在哪兒?”
今日他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