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一片忙碌。盡管不像以前那樣到處打散工,但是,秦氏的節奏也是容不得于念親打盹片刻。她每天做好助理本分的同事,也在暗中調查張明德。他基本每周都會來與何盛然單獨會面,于念親總感覺似乎他們之間有什么秘密,張明德對何盛然顯然不是一般的上下級關系。
這天,于念親剛要進電梯,凱蒂也一起進來了,一手拿著文件袋,一手提著一個早餐袋。凱蒂是銷售部大總監,跟著公司至少15年了,比于念親大不了幾歲,確管理著好幾個銷售部門,敢打敢拼,業績斐然,何盛然有時都要聽從她的意見,她為人干練,外貌也很出眾,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兩人打了招呼,于念親很疑惑,鐘凱蒂今天坐上獨梯,可是并沒有預約或者有總會。
“你不用想了,我有重要文件要馬上給何總,碰巧你開了電梯,那就一起咯”,凱蒂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新來的助理,除了是重點學校畢業,似乎毫無背景。但是,每次何總看她的眼光就是不一樣。
被看穿想法,于念親尷尬地笑了笑:“鐘總監,您為公司盡心盡力,真的是我們的榜樣”
電梯到了,于念親笑著說:“鐘總監,我先去辦公室,您先坐會,我先去跟何總支會一聲。”
于念親在茶水間泡好咖啡,放好早餐,拿著托盤到了總裁辦公室。何盛然已經投入工作,很順手地接過咖啡喝了起來。
“何總,鐘總監在外面等您。9:00點鐘您有一個海外視頻會議,現在是8:20”,于念親遞上匯報完后,等待他的答復。
這時,何盛然放下報表,抬眼看了看于念親,她今天穿著藍色馬甲,很是清新。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很是好看。他微微一笑:
“念親,謝謝你給我準備的早餐,讓她進來吧。”
“何總,這有一份急需您簽字的文件,沒來及預約。”鐘凱蒂笑盈盈地把文件放下,然后順勢把早餐袋打開。
“何總,這是我自己做的三明治,絕對的健康。”
何盛然正在仔細查看文件,沒什么問題,他迅速簽字。
“可以了,我一會兒還有會要開,東西都拿走吧”,何盛然從都到尾都沒看她一眼,就自顧打開電腦。
鐘凱蒂見此情形,只好默默收東西,出去了。
不到10分鐘,就看見鐘凱蒂拿著早餐袋出來,微微怒氣,高跟鞋踩的登登響地走了。于念親大概猜到了。每一次會議,她都有意無意地想要親近何盛然,奈何一個巴掌始終是拍不響的。何總的眼里就只有工作。
結束了疲憊的一天,于念親接到了秦子曰的遠洋視頻電話。
“下個月,我要回來一趟,剛好能趕上你的畢業典禮。”,秦子曰寵溺地說著,他真的好想于念親。
“真的嗎?我好想你,秦子曰”,于念親很開心,但撅著嘴摸了摸屏幕,也還要等20多天呢。
“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想你,恨不得現在就飛到你身邊。”秦子曰每日忍受著相思,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你還是要好好學習,我等著你學成歸國,養我啊。”,于念親開玩笑似的說道。秦子曰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他一直沒有告訴她自己是誰,如今她還在他家的公司實習。
秦子曰看著電腦深思,歐洲市場開拓順利是順利,但是離目標按目前的進度,少說至少5年,而且僅僅是預期,這離他跟于念親允諾的2年差遠了。除非能跟勢均力敵的阮氏合作,但因為上次自己著急回國,一直未能再次約上時間跟對方碰面。
由于實習就要結束,于念親要先回學校做畢業答辯,因此她都在加班加點地想要提前把事情安排,交接清楚。
已經快晚上11點半了,何盛然從辦公室出來,見于念親還在。
“還不準備回去嗎?很晚了”,何盛然拿過蓋下了她的電腦。
“何總,很快就好了。倒是您,注意休息”,于念親又打開了電腦。
“我有些餓了,一起去吃個宵夜可好?”何盛然看著這個認真打字的女孩。
“好,我馬上收拾一下。”老板邀請,不好拒絕,何況,她很想知道何盛然和張明德之間到底有什么秘密。
于念親帶著何盛然來到網紅夜市,點了些燒烤,一回頭,看到何盛然西裝革履坐在那,手忙腳亂地擦著桌子,跟燒烤攤格格不入。
“這家燒烤很好吃的。”于念親想起以前常和顏成君一起,如今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嘆了口氣,于念親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給何盛然倒了杯飲料。
“念親還會喝酒了,是有什么心事了嗎?答應我,不能單獨在外面喝酒。”何盛然很紳士地為她夾了一塊肉,很認真地叮囑。
“好的,領導。”于念親舉起杯子跟他干杯。
兩人吃的津津有味時,于念親斗膽問了:“張總想必是何總的恩師吧,我看他對您像對自己兒子一般。”,問完,于念親就后悔了,太草率了。
“念親想問什么?”何盛然從這幾次,于念親看張總的表情似乎明白點什么。他盯著于念親的眼睛,仔細問道。這要是換別人,問出這么沒有邊界感的問題,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于念親看著他的那雙眼睛,心虛地喝了一口酒:“何總,你看我酒量太差,都開始胡說八道了。老板,該回家了,太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兩人沒有話。待會到車庫后,何盛然看著身邊的座位,點燃了一支煙,神情很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