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
- 黎明祈禱
- 寒舟lily
- 2019字
- 2020-08-03 15:48:07
A市的春季,真的沒有什么值得懷戀的了。我回了老家H市。在包里翻出了那把生了銹的鑰匙,也不知道為什么,鎖壞了好久了,母親還是不換鎖。我打算這次回來給她換個指紋鎖。
門嘎吱嘎吱的響了,我走了進去。安安靜靜,一塵不染,看來母親的習慣一點都沒變。
突然,座機響了.......
“喂,請問你找誰?”
“我是羅平,你是?寒黎?”
電話從寒黎手中掉落,寒黎似乎被定住了。電話那頭傳來“喂,喂.........”
嘟嘟嘟....電話被對方掛掉了。
羅平,是日本那個,還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寒黎不禁看向了窗外。她拿出手機,打了羅平的電話。電話一直是正在通話中......
我又在QQ上問日本那個人是不是來中國了,他回我說“沒有。”那么這個電話里的,到底是人是鬼?
不一會兒,電話又想起了。
“喂,請問是寒黎女士嗎,我是花甲配鎖的,你訂的密碼鎖我將在十分鐘后到你家安裝,如果你不在家,可以將鑰匙給物業。”
“我在家的,你可以直接來。”我掛掉電話。回到了自己房間,還是初中時那個模樣,貼著湯小米的海報。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我看貓眼,是配鎖匠。這個配鎖匠有些奇怪,黑色的鴨舌帽蓋住了臉,戴著黑色的口罩,胸前掛著工作證。
我開了門,對方低著頭換鎖。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他換完了鎖,并且給了我兩把鑰匙。我付了錢,他就走了。我在收拾包裝盒的時候,看到產品說明上是有三把鎖,為什么就給我兩把呢,我重新翻了盒子,沒有發現什么了。
回來老家,我去了一趟外婆家。外婆家在一個隱蔽的小村上。外婆被小姑接到她家住了。院子空了好多年了,我打開門,泥土房,泥土墻在四季的變更下早已面目全非。我找到了最近的商店,買了拖把,掃帚之類的,準備打掃。院子里的銀杏樹很美,是外婆當年的陪嫁,外婆喜歡坐在銀杏樹下補補衣服,和鄰居聊聊家常,或小憩一番。到了春天,銀杏樹重新發芽,我摘下幾片新葉,放在包里,打算回到A市做成書簽。一切打掃完了之后,我拍了照片,打算給外婆一個驚喜。
坐車去了小姑家,小姑的兒子,也就是我弟弟,在陪著外婆,一老一小,氛圍十分融洽。我帶了外婆最愛吃的糕點還有那幾片包里的銀杏葉,也分給她幾片。我給外婆看了我拍的照片。
外婆支開弟弟,對我說“孩子,銀杏樹下的都是寶貝,我沒有告訴你母親。她,我是不指望她會改正自己的錯誤,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千萬不能步了你母親的前程。還有,等我百年后,你把銀杏樹賣了,樹里的東西歸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外婆,你說什么呢,你一定長命百歲,我還要回去上學,只有一天假期,我怕來不及,我先走了,等有空的時候,我再來看你.....你交代的,我不會忘了的。”
我怕外婆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就隨便拿上學的理由糊弄了。我到了車站,嘆了一口氣,心里想到“哎......都好久沒有上學了,對不起,我不該騙您。”
舟車勞頓,一回到家,我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A市的夜晚,逐漸降臨。
我在夢里聞到鐵板魷魚的味。我一下子驚醒了,看到廚房有個人。我立馬起來拿著那把手術刀。朝著廚房走去。正當我要捅向他時,他轉過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但是我還是捅傷了他。我一抬頭,居然是羅平。
“他.....難道沒有死?”
羅平說“這一切有些復雜,你等等,我跟你慢慢講。”
吃完飯,羅平洗完了碗。我坐在沙發上,他坐在對面。
他說:“我沒有死,那個用煤氣自殺的,是我,但是我沒有死,而是假死,多年前那個碎尸案我是兇手之一,還有一個是楊近秋。楊近秋把一切罪行指在我,我無處可逃,只能隱姓埋名,重新生活,但是,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個快遞,是楊近秋的,我怕這件事會再次引起警方注意,而且怕牽連到你們,就假裝自殺了,沒想到,楊近秋還是不死心,打算將你們趕盡殺絕。我也很意外,我們還能再次相遇,你母親呢?自從他告訴了我身世,我也很意外,她怎么會知道,我以為.........”
“那為什么你要殺了陳顏臨和姜念,她們只是無辜的。”我生氣的說到。
“你....當時,我總覺得楊近秋不只是要我的命那么簡單,程顏臨和姜念很有可能是他派來的臥底。我是孤兒,但是我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可以這樣講,你母親講的我的身世,還有你父親的死因,是之前我和楊近秋找你父親當替罪羊的時候,謀劃的。那本筆記本,確實是你父親的,但是里面的內容是楊近秋指使他這樣寫的,因為我們承諾會給他一大筆錢。”
“所以,你們就是殺父仇人?你們....”我生氣的說到。
“對不起,寒黎,我不該騙你,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子,但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們給了你父親一百萬,當做是報酬。”
一百萬?我不禁想起母親讓我去日本前給我的支票,如今母親也不見了蹤影。我逐漸崩潰,想一頭撞死在茶幾上。當我眼睛死死瞪著茶幾準備撞下的時候,羅平拿手護住了我的頭。
他的手受傷了,還有我之前捅的那刀。他去洗手間處理了傷口。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我突然想起外婆和我講的,那棵銀杏樹,銀杏樹下的東西是我的。
這一切,是真的還是夢?
我看著時鐘滴滴答答,看著在洗手間的羅平,看著包里掉落的銀杏葉。
“你還好嗎?寒黎?”羅平看著我。
“你走開,我一把推開羅平。”
羅平說:“我知道這個對你打擊很大,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走了,晚安”